第19章(3 / 4)
推解鸣绿,说:“鸣绿,走,回房去,哥给你上药。”说罢又看那戚木风,“你自个儿反省反省!”
“反省?”俞长宣出声一笑,“就戚木风那么个糟烂性子,对他好的他不记,对他坏,他就记到地老天荒。他只乐意记得你解水枫的好,至于你的不好,那通通都是旁人的错!下回他不提刀来找解鸣绿,你就该办席来庆贺了!”
果然。
戚木风半个时辰后去给解鸣绿下跪认了错,一口一个“阿姊”,哭得情真意切。
得了那人谅解回屋后,他却又揪草扎了无数个解鸣绿的小人,挨个拿针戳烂。
俞长宣瞧着戚木风,只道:“天命争不得,戚木风生是厄赐子,至死方休。解水枫,你早些认命吧。”
此后,解水枫对戚木风似乎也生了些忌惮,虽待他如常,却不再容他进入学堂。
戚木风因此终日惶惶不安,先是躁得薅秃了院里草,后来便总缠着解水枫问他每日干了什么。
他总觉得解水枫不在他眼皮子底下待着,便是有了新欢,要把他一脚踢开。
解鸣绿看不下去,觉得戚木风像话本子上写的那些个等君王的冷宫疯妃,只得拉他去和她一块儿送学堂孩子归家。
戚木风护送的一孩子他爹是个流氓。
一日那流氓恰好斗蟋蟀输了钱,他一早就觉得送孩子念书是件多余事儿,这会儿钱袋子空空更觉得家贫的缘由,是孩子念书没帮忙干农活。
于是他气急败坏,逮住戚木风便骂。
他一边臭骂那教孩子念书的解水枫是贱人,是吸血虫,一边恐吓戚木风,道他若是再敢来一趟,便要提刀去杀了他与解水枫。
俞长宣一听,心说,惨咯,想杀戚木风还行,怎么还拉上解水枫一块儿说。
不出所料,听他这样说,戚木风便叫怒火烧透了耐性,一把抓过他院里柴刀,嚯嚯乱砍。
解鸣绿送完其余孩子归家,在学堂等了半晌没等来他,便来寻。睹见一地血,差些飞了魂。
她一边不死心地去试探那快成末儿的男人的呼吸,一边哭:“你怎地这般不争气!杀人偿命啊!你……你日后可怎么办啊……”
“又不是你杀人,与你何干!”
“你难道不是我弟弟?!”解鸣绿仰起泪面,抽噎,“……你觉得山民会答应你留在这儿么!”
戚木风说:“走就走,反正有哥在!”
解鸣绿揍他一拳,哭道:“哥才不会走,他亲口说他要一辈子扎在这儿!”
戚木风呼吸一下滞住了,像是终于知道怕是什么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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