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3 / 4)

询问那些孩童爹娘,谁料他们都咬死自个儿没有那样的孩子,且神情不似作假。”

话说至此,下窟的灵雀恰扇着翅平安归来。

敬黎便从袖袋里取出一个火折子,大剌剌地拾阶而下,众人紧随其后。

地窟里头安静,敬黎的声音叫石壁来回荡着。

“后来前辈们在这孤宵山停了个把月,发现每逢廿四,便有几户当家的会将孩童领去血杏坛祭神。山中多祭祀,这不奇怪,奇怪的是祭祀完成后,那些当家的皆是独自归家。彼时再问,他们已忘却了孩童的存在。前辈们惊愕,便到那血杏坛一探究竟,任是找不着一丝邪物踪迹。虽说扑了一场空,只还因着疑虑,令山民把这血杏坛的入口封死,又召几位同门师兄弟前来请神,在山北盖起座武神庙,请崇梧真君镇凶……”

褚溶月转着金镯,插嘴叹一声:“世事难料啊,那会儿宗门上下皆道这山上说不准根本就没有邪祟,是山民设计杀童,直至今朝事发,才知底头竟当真有个连那大名鼎鼎的杀神也治不住的东西!”

“小爷我呸!这人世哪里有崇梧真君镇不住的邪祟!”敬黎忿忿说,“我看根本是那些山民愚昧,根本没按时给崇梧真君孝敬香火!”

长阶走尽,众人在一个石头牌坊前停下,牌坊雕工了得,上头高悬一“木风书院”的匾额。

俞长宣就瞧着那匾,接了敬黎的前话:“敬小兄弟所言差矣,那崇梧真君镇不住的东西可多了去了。祂身为杀神,虽说嫉恶如仇,可是手段颇残忍,仙书更有记载祂多次于除恶时误伤平民百姓。可他有两不杀,既不杀正道修士,也不杀天上仙。”

“你什么意思?”敬黎瞪看他。

俞长宣笑了,直言:“你怎知今朝是祂杀不得,还是祂不肯杀?”

“妖言惑众!”敬黎暴跳如雷,“你是想说今朝这些糟烂事皆是正道之人所为么?你生了熊心豹子胆了?!动乱正派之心不说,还……还蔑视崇梧真君神威,你可知若无崇梧真君,我……”

“你是司殷宗弟子,”俞长宣含笑打断他,“怎么情理不分,像是当了那杀神的狗?”

“住嘴!”敬黎一声喊罢,叫莽劲冲昏了头,骤然挥拳朝向俞长宣。

拳点重,恰擂在俞长宣心口,逼得他后退连连,最后咳出一口血来。

疼痛难忍,那柄油纸伞便脱手滚去了一旁。

俞长宣双目微湿,望向敬黎:“贫……贫道口不择言,还望敬小仙师饶命!”

“敬黎,还不速速收手!”褚溶月猛一甩袖,啪一声扇得那敬黎直撇头,浑身金呀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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