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 / 4)

放任邪祟害人。可他这会儿偏不说,就是在等戚止胤冲他张口。

那小子好容易杀了那些为祸乡里的畜生,岂能忍受再见山民蒙难?

他要令戚止胤再欠他一个人情。

须臾,戚止胤果然有了动作。

戚止胤垂头行去阶下,站定,伸出一只瘦手扯住了俞长宣的衣摆。

“求你……”他说。

“听不着,大声点儿。”俞长宣道。

戚止胤把头埋得实在很低,俞长宣看不清他的表情,却从他颈上虬结隆起的青筋中瞧出了他的挣扎。

“弟子……求师尊开恩。”

这一句被戚止胤说得极轻,似乎经了舌齿反复削薄。

下一刻戚止胤仰面向他,眼中虽依旧盛满了傲然意气,那不肯轻易弯折的双腿却一刹软下去。

俞长宣无端端觉得碍眼,凛声阻拦:“谁令你跪了?”见戚止胤尚屈着膝,更一把扯住他的手臂将他拉起来。

俞长宣那话说得重,不似先前那般温声软语。

戚止胤怔怔然,抬了眼看去时,俞长宣却是如常含着笑,好似适才一切皆不过他的错觉。

俞长宣逗狸奴似的拿青玉戒蹭了蹭他的面颊:“成啦,就当是为了你,为师姑且硬着头皮试他一试。”

“走吧,就沿着血走。”

鹅毛大雪,天昏昏不见月。

师徒二人原先一路跟着血污走,不料那些痕迹都断在了半途。

“接下来往哪儿去?”戚止胤问。

俞长宣不慌不忙地反问回去:“这条路可通那血杏坛么?”

戚止胤点头,俞长宣便要他领路过去。

戚止胤不解:“你去那儿干什么?”

俞长宣拿指节敲了敲他的额角:“你想想,建杀神庙的时机同血杏坛封死的时间相近,那死在你我眼前的捕快身上生的又恰巧不是邪咒,而是儒书上摘下的几行,这些皆与书院杏坛之类有所牵扯。更何况你说杏坛早遭填埋,那女孩儿却说她爹领她往那儿去……如此种种,任谁瞧都该往那授业的杏坛走一趟吧?”

戚止胤虽说仍有几分犹疑,到底还是听了话。

距杏坛尚有几里时,俞长宣足尖往旁一旋,扯着戚止胤一道钻入林间。

“杏坛该往那条路走!”戚止胤任他牵着急走,直到他俩的身影被一棵粗壮老树隐住才停下,“你究竟要干什么?”

“嘘——”

二人才噤声,便见另一条岔路上行来两位少年人,一水儿的绛色道袍,腰间挂着个雕“殷”字的千瓣莲玉佩。

俞长宣认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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