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3 / 4)

未像这样,每日还是同席而食,一辇而行,也在一张床上醒来,暂时分别都会叮嘱对方,但两人之间的别扭,连沈霜序都瞧了出来。

沈霜序劝解她,不要把官家越推越远,让一些居心叵测的女人趁虚而入。

沈雩同哭笑不得,“三姐多虑了,我和官家都好好的。”

半月以来,赵元训的身体恢复了很多,气色也眼见的好了起来。

沈雩同认为这样冷战下去也不行,遂有意和他示好,就差人去问杨咸若,官家忙完了事,可否请他早些回来。

回来的宫人却说,官家先要去一趟医官院,届时才回来用膳。

“去医官院做什么?”沈雩同百思不得其解,让副都知王之善去打听。

杨咸若也属实头疼了好几天,官家这阵的莫名行径委实让他摸不着头脑。不过是某一天瞧见独自玩耍的七哥,从此日日驾临医官院,过问自己的病情到了何种地步。

医官院上下每到此时便如惊弓之鸟,诚惶诚恐。

医官使实在忍不住道:“官家,您的龙体已经大愈,真的无需再亲自过问。”

赵元训唉声又叹气,“卿是不知道朕心所忧啊。给朕十年,不,十八年,好歹让朕培养出一个后世之君来吧。”

医官使嘴角抽搐不停,“官家,旧疾新犯而已,大可不必如此的……如临大敌!”

众医官每每都要绞尽脑汁,煞费苦心,千方百计,且不失体面地送走这尊神。

赵元训前脚刚走,王之善后脚寻来,医官使几乎是抹着一把老泪和他大倒苦水。

“王副都知,你是这宫里最有资历的老人了,现下又侍奉在坤宁殿,多少要麻烦您帮老朽说个情。官家成天往咱这来,臣等实在是胆战心惊,你看看我这头发,毛都不剩几根了。”

他扒拉着乌纱下稀稀疏疏的几缕头发,惹得宫女们掩口偷笑。

而罪魁祸首在回宫途中还在质疑他们医官院的能力,“避重就轻,不知所云,这些医官到底懂不懂治病。”

杨咸若嘀咕,“反正官家是不会治病。”

赵元训看他嘴唇张合,就知他在腹诽自己,“嘀咕什么呢。”

杨咸若脑子灵活,忙道:“佛山贡来了二十匹响云纱,臣想着正是暑热,不如给官家裁几件夏衣。”

赵元训琢磨着去了坤宁殿该怎么开口示好,想也不想道:“给我裁什么夏衣,送圣人那去啊。”

“是臣糊涂了。”

杨咸若含笑领下旨,晃眼见到王之善追来,心念随即一动,扬声询问他从哪来。

王之善不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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