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3 / 4)
及了我的要害。实话讲,臣命难寿,但臣不再畏惧生死,人这一生,难求长寿,便求轰轰烈烈。”赵元训笑着道,“官家的托付,臣岂敢不从。”
烛火烧完了一盏,灯花落下来凝在烛台,杨重燮回过神,重新掌上蜡烛的时候在偷偷抹泪。
灯燃完了还能再续,人呢,只有长眠地下,与黑夜为伴。
杨重燮笼上红纱罩,抬头时忽然看见了明晰的天幕,有几缕红云飘在天际。
他看着那红云入神,耳边依稀听到赵隽虚浮到有些不真实的声音,“……我为你赐名赵暄。”
作者有话说:
在琢磨怎么收尾,还有番外。
第60章
宫廷哗变后的第三日深夜,赵隽崩逝于福宁殿。
他没有再看到一场日出,一盏明灯。宫变之夜的促膝长谈,似是油尽灯枯,倒下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没有问询过赵元训如何处置那些逆臣和同党,甚至都来不及为仅剩的男嗣赐予名讳。
沈贤妃衣不解带地照料在床前,时不时抱来襁褓中的皇子,“官家不睁眼再瞧瞧七哥吗?他还不会说话,还没来得及唤您一声爹爹。”
赵隽始终安详地合着双眼。他瘦得很厉害,任谁看,也是寿命难永之相。
卢太后以泪洗面,还是平静地接受了白发人要送黑发人的事实。
崩逝的这天夜里,杨重燮只离开过几步,回来见人侧卧着面向宫壁,激动地跑出去传唤医官,待命的医官们云涌而入,但人的脉息已经停止多时。
元日在即,正是汴梁阖家团圆的日子,赵元训遵照他生前的遗愿,国丧没有大肆操办。
沈雩同在皇帝驾崩的当夜由杨咸若接入了内禁。朝廷势力盘根错节,嘉王伏罪后,牵连甚广,身为嗣君的赵元训被繁杂的事务绊住了脚,没有片刻喘息的机会。但他每日仍记得差人去沈家和她报备,盼着及早肃清局面,亲自接她回家。他已再三食言,对此深感内疚。
即便到了宫里,沈雩同也未能和他见上一面。她协理太后和沈霜序治丧,夫妻二人各自都在忙碌,只有每日的官员临礼上遥遥看上一眼。杨咸若不得不两头来回跑,三言两语的问候关心传递着对方的思慕之情。
赵元训在垂拱殿召见完一批又一批官员,一连数日如此,又常常和礼官商议庙号谥号到深夜。还好沈倦勤不辞辛劳,从旁协力,为他减轻不少负担。
十二月末,灵柩出殡皇陵,短短二十余日,六宫便除去素服,仓促地挂上少量缨灯和彩带,迎接除夕夜。
朝廷开始议拟新帝继位仪典,天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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