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4)

,沈霜序没有留恋地推开了手,“大妈妈,您保重吧。”

走到庑廊里,寒风刺骨,她站在门前寸步难行,泪水滚落不停。

手冻红了,怎么都捂不热,那一刻她委屈到肆意流泪,猛地回过身,带着一身寒露又回到堂上,“你们都说为我好,却瞒我的身世,以为我不会知道吗?小宝儿是不是至今也不知道她不能怀孕的事实,她还整日和你们笑,傻的可笑。”

她的声音在堂上回响,冷得像寒冰。

灯影忽明忽暗,人影错落,沈雩同不知几时在那的,含着泪水走了进来,里面的人甚至都来不及掩饰情绪。

“小宝儿……”曹娘子慌措地唤了声。

沈雩同轻扶她的手腕,看向沈霜序,“三姐,你最不该恨的就是爹娘。姑父病逝途中,爹娘收到了他生前的书信,得知你大病一场,性命危急,姑母又临盆在即,他们马不停蹄也要赶去南泽。”

沈世安垂下布满纹路的双眼,曹娘子揪住他的衣袖,夫妻两人都是这件事的知情人。

徐盛是沈世安同窗好友,也是他妹妹的夫婿,他任职左司谏,得罪不少高官,后来更是直谏触怒圣颜,被贬谪去滇南。

当时身怀六甲的妹妹追随而去,但南泽瘴气盛行,徐盛病死在了途中,他在死前再三拜托押解官,得以给沈世安送了封信,请沈家接回妻儿。

沈世安至今还记得,妹妹途中难产,沈霜序也病得奄奄一息,曹娘子找了一个农妇帮忙接生,沈世安抱着沈霜序四处寻找医馆。

妇人生子本就凶险,妹妹经受颠簸,又频受惊吓,生产异常惊险,她拼命生下一个儿子,却是个死胎。为保住妹妹留下的孤女,他们夫妻辗转医治。

令他们心寒的是,自己的孩子却因老夫人的漠不关心,下人的疏于照管,导致高烧数日不退,落下终身病根。

沈雩同没有任何怨言,只字片语也没提到自己半分,她对满面泪水的沈霜序道:“姑母难产,你的弟弟生下来还没睁眼就死了。爹娘带你回来的那天,你就是我唯一的姐姐。”

她眼里的泪没流下来就干了,她不想哭,觉得那是自己的命,曹娘子却满腹自责,“阿娘害了你。”

沈雩同给她擦去眼泪,笑着说:“我没有怨怪爹娘的理由。”

屋里的人沉默着,她和伺候老夫人的嬷嬷道:“夜深寒湿,扶大妈妈回去歇下吧。”

老夫人没有理由继续闹下去,也没脸再呆,负气离开了。

沈雩同对侍女说:“三姐走过来时忘了穿御寒的衣裳,烧一个手炉来吧。”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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