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 / 4)
要辛苦。”
赵元训也道:“不必顾及我们夫妇,我行军打仗,风餐露宿,饮食上不求精细,只求饱腹。”
沈雩同大方落座,递了筷子给赵元训。
尝了几口,她弯起双目,由衷道:“三娘烧的菜真好吃,看上去简单,滋味却美妙。”
罗三娘被她一顿夸赞,不好意思再待下去,托词去厨里盛汤。
沈倦勤道:“都是家常便饭,吃一些好歹暖暖胃腹。床铺业已安排停当,二位将就一晚。”
虽说从简,罗三娘还是搬来一壶鹅雏酒,沈倦勤给赵元训斟了一杯,象征性地碰了碰酒液。
用罢饭食商议要事时,亲信驻守在周围查看动静。沈雩同在隔壁房间里和三娘说了小会话,困顿不已,罗三娘打了水来让她梳洗。
罗三娘需起早烧饭,沈雩同听到厨房里的动静,也挽起袖子帮她摘菜。
罗三娘运用厨具的手法娴熟,不像富家闺秀,到像自力更生的厨娘。罗三娘就告诉她,早年她只做女红,离开罗家后生活拮据,不得不亲操井臼。
她的故乡苍县贫弱交加,常年地旱,田地里颗粒无收,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年轻人忍受不了,背着行囊往外县逃,但往往在半道就饿死了。
“以前的知县不管百姓死活吗?百姓称他们为父母官,父母官怎么忍心子民受苦。”
沈雩同生活在宽裕的官宦之家,她的父兄十年磨剑,科考走上仕途,她的夫婿天潢贵胄,也战功赫赫。她不知道做官是怎样做的,但她在赵元训那里得到的启示是,在其位要谋其政。
罗三娘是个性格温柔又善聆听的人,耐心解释给沈雩同听,“知县牙府仅有四个发落齿摇的差役,他们能混一日则算一日,只求饱饭便了,那些怀着满腔抱负上任的知县,受得了这种苦楚境遇,却已改不了当地人根深蒂固的惰性,迟早被磨到只剩一身疲累。”
她口中所言,只是沈倦勤在任这些年面临的困境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件。苍县是被朝廷选择性遗忘的地方,当地恶劣,相当于不遵王法的蛮夷之地,沈倦勤便是在这种被视为极恶的任地日复一日。
没人能想象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挖渠引水,耕地种粮,他和所有苍县百姓没有分别,常年穿着皂色纻衣,穿着几乎磨穿的鞋,日子清贫到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罗三娘初次见到他时,是一场罕见的大旱,路边随处可见饿死的人,他带着人巡视村落,她偷偷从家里出来,帮着寺庙僧人施粥,看见他奄奄一息地走来,问她有没有水。
他很瘦,衣裳空荡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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