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3 / 4)

的箭法精准,马术了得,关于他的动向,每日都有专人写成信件传到嘉王赵元词的手里。

赵元词年长赵元训许多,他成年时这个弟弟还只是调皮惹事的黄口小儿。他和官家交锋不止一次,倒还不曾和几个弟弟正式过招。

陈仲要他提防赵元训,他也深以为然:“十六哥的过人之处在于他比我更能忍。我忍岁月,他忍遍体伤痛。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当年的斗杀伤,都无人预料他能回来。”

官家在宫中设下了酒宴,邀弟兄几人为兖王接风压惊,赵元词应邀而至,在席上亲手为弟弟斟了一杯酒。

两人嘘寒问暖,看似兄友弟恭。

就在这场家宴上,赵隽言词隐晦地提到了赵元训的功绩,赞誉他年少拒敌,累加的战功,在座宗室无人能及。

圣意昭昭,亲王们心思莫测。

珍馐美味,名酒佳肴,只有赵元训的心思在这些可口的菜肴上,他始终记得沈雩同的叮嘱,喝到第三杯酒,把杯子扣在了食案上,“恕臣不胜酒力,不能再喝了,官家请允许臣告退。”

赵元训佯作喝醉,酒液洒了大片在衣襟。寒意冻人,他直呼难受需要更衣,命杨咸若即刻驾车送他回府。

还不到傍晚,官家命人备下的流香酒还捧在杨重燮的手里。最终这壶酒也没有开启,官家当着众人的面把它赐给了赵元训。

赵元训却把酒分享给他的兄长和弟弟,醺醺然出了宫。

暗中跟着赵元训的人目睹他跌跌撞撞地下车,在门前狠狠跌了一跤,他那位曼鬋丰颊的王妃出来搀扶着他,两人消失在角门里。

门之后,夫妻俩相视而笑,拔足就跑。

“等等我呀。”沈雩同气喘吁吁地追在后面,也不见赵元训放慢速度,反而还哈哈大笑,回过头来屡屡挑衅,“小圆,你行不行啊。”

沈雩同俏脸绯红,满屋地追着他,如愿将他按在坐榻上。赵元训放弃了挣扎,抱着她笑作一团。

“闻闻看,我身上的味道还重吗?我那些兄弟人精似的,为了脱身出来,我算是绞尽了脑汁。”他道。

沈雩同拍着胸口道:“怎么大王到哪儿他们都跟着?”

“是陈仲派的人,他想知道我见了什么人,朝堂上还有哪些官员和我来往密切,是否牵涉到机要。”赵元训握住她发髻垂下来的珍珠流苏,瞳仁闪过寒芒,“他和十哥会先发制人,切断对我有利的所有势力,而以陈仲的实力,他的确能够办到。”

沈雩同神色略显担忧,他屈指弹向她的脑门,扬眉一笑,“身上好冷,王妃能不能先让我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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