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 / 4)

理论。”

王辖去安排驿站的事务了,无人制服王昼,王昼肆无忌惮。同行的牙兵受他荼毒已久,实在忍无可忍,“王昼,你少说两句会死啊。”

王昼瞪他一眼,“长嘴就是用来说话的,凭什么只叫我少说,我少说两句就是会死。”

邱萱立即道:“那我好人做到底,不和你见识。”

沈雩同站在林荫里,笑到不行,“见面就呛,莫不是冤家。俗言说的好,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要不言和吧。”

“不是冤家,是冤孽。”邱萱无语地直翻白眼。

天气清爽,她身上有马粪味道,便把外面的衫子脱了,又指使一个牙兵,“过会儿把我的马刷干净些,臭烘烘的,憋得我头疼。”

驿丞笑脸迎了出来,簇拥着赵元训和沈雩同走进驿站,“听闻大王大驾,小臣已着手安排好下榻的厢房和酒菜。地方贫乏,物资短缺,还望尊驾见谅。”

王昼饿得两眼昏花了,懒得听他一套一套的场面话,端了一碗豉汤就充饥。

舟车劳顿,人困马乏,众人腹中也空空,毫不嫌弃地方菜式简单,各吃了两大碗馉饳。

午后秋阳高照,地面热气蒸泛,牙兵们饭后小憩片刻,陆续牵着马到前头的河道洗马。

这几日穿山越岭,暴雨后又暴晒,泥泞遍身,因有女眷在,赵元训严禁他们脱衣下水,兵卒侍从们洗完了马,只能在水里将就着洗了脚,坐在树荫下休息。

赵元训脱了外衫,牵着天河雪下水,沈雩同很想试试,赵元训让她站在石头上,递给她一把马刷。

天河雪亲近她,撩她一身的水,沈雩同笑起来,轻柔地刷洗它的身体。

后来驿丞找过来,有事需要请示,赵元训才牵马上岸。

王辖过来拴好马,沈雩同和邱萱闲得无趣,给马编起辫子,牙兵见她够不着,特意搬来一块石头垫脚。

这天夜里,汴梁来了几个生脸,赵元训在单独的房间召见了他们,谈到了很晚。

邱萱陪着沈雩同说话,实在困极了才告辞回房,沈雩同还毫无睡意,点一盏灯枯坐着等。

赵元训推门进来,她飞身扑挂在他身上。

秋夜燥热,赵元训身上肌肤滚烫,环着她坐在了窄小的床榻上,“久等了。都这么晚了,怎么不先去睡?”

沈雩同贴了贴他的额角,“你没回来,我睡不着。去了这么久,是有很要紧的事吗?”

她问着,又不是很想听那些恼人的政务,索性捧起脸轻吻。

赵元训捏了捏她的腰,“驿站的房间不隔音,你想让所有人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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