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 / 4)
做这种事,她冷清少言,厌恶前朝后宫的一切纷争。
但今夜赵隽如常召见嘉王,韩钰娘伴驾在福宁殿,无意中见识了引起满城风雨的人物。
嘉王确实姿仪瑰秀,若不是留下骇人的灼疤,理当是一位丰神如玉的俊男子。
嘉王的名声无人不晓,韩钰娘也略有耳闻。据传嘉王最大的爱好就是字画和养花,极少管教儿子,他在政务方面虽无建树,但在朝臣和宗室的眼里,他礼贤下士,谦逊亲和,仍然堪称仁德。
棋子闲敲,灯花剥落,韩钰娘捧茶细品,在一旁静观棋局。
他们兄弟的棋风一目了然,赵隽步步紧逼,嘉王只退不进。若不是棋艺不精,嘉王避让的举动未免显得太刻意。
韩钰娘看得入了神,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赵隽的手臂,赵隽顺势握住她的指尖,“我和十哥还有一局。你去榻上休息。”
韩钰娘起身拜退了,赵元词眼也未抬一下,仿佛心思全在棋局的解法上。
但赵隽一直在引导他,谈论朝政的利弊问题。
赵元词想方设法地回避,实在绕不开这话题,只好笑着回道:“臣也仅是道听途说,不敢妄议。官家问臣,怕是要失望了。”
殿上书灯流泻,赵隽懒倚着凭几,于灯影中暗窥对手的神色。
他的公服熨帖平整,应答上客气疏淡,可谓是滴水不漏。
赵隽不由地笑了起来,指尖摩挲棋子,缓缓落到棋盘上。
最后一局结束,他让杨重燮把人送出福宁殿,遂仰头靠在坐榻上。
韩钰娘出来坐在身边,他注视片刻,掐着额心道:“来的路上他避让晚归的平民,在殿前一丝不苟地施礼,真是无可挑剔,无懈可击的贤王。”
“官家对他充满了敌意。”韩钰娘一针见血道。
赵隽不否认自己的狭隘和偏私,“他自己也清楚我在试探他,而且不会选择他。我还是太子时,先帝因他动过废储的心思,只因为他挡过火炉,救了先帝的驾,先帝对他心生愧疚和怜悯。”
回想年少的境遇,似乎不难理解赵元词性格上的剧变。
“不久前,还有大臣谈及嘉王邸中的见闻,说他常与友人对弈到深夜,暇时照常和文人讨论诗词画作,品茗或者赏花。他亲手养了诸多品种的牡丹和菊花,赠给来往的臣下。”
韩钰娘默然。
赵隽冷声道:“是不是连你也认为我疑心甚重?”
韩钰娘道:“嘉王不在朝堂却追求贤名,不怪官家多想。但妾有一言,他已经获取了民心,这比什么都重要。”
盛夏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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