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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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占尽了运气,没法体会别人的怅惘。
邱萱在外面等她,她从马车下来,邱萱急忙把她拉到了一旁,“你那个姐妹说话总是夹枪带棒的,你怎么都不生气?”
“她只是心直口快,其实心肠很好的。”
沈雩同怕她不理解,和她解释道:“有一年我大病一场,爹娘不在身边,我几乎死掉,是她照顾我良久,每天喂我吃药。她怕我苦,还把自己爱吃的糖都给了我。她说,她没有姊妹,我是她唯一的姐姐。”
“原来是这样的。”邱萱虽然能够理解,却觉得不对,“你们上面不是还有沈三娘子吗,怎么说是唯一?”
沈雩同目光一闪,反应迅捷,“她早年在外头养着,没在汴梁。”
邱萱好奇归好奇,没再追问下去。
两人闲话了几句,就在路口告辞。
春社当天,出嫁女可以回娘家探亲,沈雩同这天晚上就和沈家老小吃了一顿家宴。
她慎重考虑过,赵元训让她回沈家住,固然可行,但也容易招来话柄。赵元训如今在风口浪尖,她更要谨言慎行,不能为他添乱。
许久没有回家了,其实也没什么改变,沈老夫人一如从前,对沈世安夫妇处处挑刺,对她一脸冷淡,却又要拉下身段和脸面,求她帮衬着宫里的沈霜序。
沈霜序无宠,又无子嗣,在后宫难以站稳脚跟,老夫人就盘算着从她这里下手。
次日,沈雩同和爹娘告了辞,回到王邸。
范珍派自己的婢女送来了一盒龙膏给她。
婢女说:“家主入京时带的新品,娘子也请王妃试试。”
范家家主感恩太皇太后生前的照拂,对沈家上下多年的提携,硬是拖着年迈的身体赶来京城。出殡之日,官家亲自慰问了他,当时范珍就相伴在侧。
太皇太后曾为范珍介绍了不少名门贵女,范珍的铺子开张后,常常送出一些胭脂水粉给女眷们,她的人脉渐广,生意在汴梁开始小有名气。
这种龙膏又名太真红玉膏,因涂在脸上面如红玉而名,民间少见,在短短一段时间竟成为风尚,不久又流传到宫廷。
寒食节的赐宴上,沈雩同见到韩昭仪和其他妃嫔都以此为妆,她们光鲜妍美,风姿绰约,就像御园里争相绽放的百花。
沈雩同在姐姐沈霜序的宫里坐了一阵,傍晚时分离开琼华阁,经过一处亭阁听到了小孩哭声,像是赵幻真的哭声。
她循着路径登上高处的凉亭,果然见到赵幻真坐在里面,哭得极是伤心。
男孩自尊心强,怕是不愿让人瞧见,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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