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 / 4)
下,雨雾濡湿了他的红色窄袍。
苍凉的丧钟在禁内回荡,一名赵氏子孙攀着木梯爬上殿顶,面南挥动着亡者的衣物,召唤亡者的魂灵。
赵元训闻声涕泪横流,肝肠寸断。
杨重燮抬着沉重的脚步走上前,“大王请节哀。”
他又说:“官家在便殿等候大王。”
*
雨雾弥漫飞斜,潮气晦生,宫人相继脱去了彩服和冠戴,准备服丧。
赵隽阅览完了呈上来的丧仪章程,面向窗外静坐着,看这场雨。
赵元训进来槖槖有声,他没有回头,仅用余光瞥了眼。
“时隔四年,你又给我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违抗君命,夜闯宫禁,台谏如何轻易放过你赵元训,这次就是我也很难保你……”
赵元训冷声打断,“臣如果怕了,当年不会废了陈霖。”
赵隽撑着凭几站起身,视线扫在他脸上,淡淡开口,“这是唯一的机会,是无数人的心血,你却如此冥顽不灵,将这大好机会拱手让与敌手。赵元训,你蠢的让人发笑。”
凄风苦雨,难敌刚刚痛失亲人的苦楚,赵元训眼里血丝遍布,“你眼里只剩你的江山社稷,你的身后托付。”
“是。”赵隽没有否认,在选择面前做了最无情的选择。
“等你坐在这里,也会痛下决心舍弃最珍贵的东西,哪怕是你的亲人。”
”赵元训忿道:“我不愿意坐在这里。更不会像你,心硬如石。
兄弟俩面红耳赤,气氛僵持。
赵隽目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确实,也无人如我这般了。你不能像我,也别像我。”
他一向冠冕堂皇,赵元训不愿再留下去听这些累人耳朵的话,“我只要三天,让我为大妈妈大敛。这是最后的退步,官家不能再夺情。臣要说的就这些,请允许臣告退!”
“赵元训,你站住。”赵隽试图挽留他。
赵元训充耳不闻,依旧告了辞。
沈雩同等在殿外,见赵元训出来,上前拉住他的手。
赵元训发丝凌乱,脚下踉跄了几步。他只觉好笑,凝视着她的眼睛,痛不欲生道:“你是我的王妃,不该联合他们来瞒我。她不是旁人,是养育我的至亲,明不明白?”
他极是痛心地推开了沈雩同的手。
沈雩同望着他的背影仿若失魂,“不要这样。我是想和你说的……”
“我真的想和你说……”
斜风细雨飘进庑廊,两人的衣衫湿了。
他忽然大步回来,拥住她的力道几乎刻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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