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4)
那些人是学了调光经来骗女孩的。”
沈雩同不懂就问:“什么是调光经?”
赵元训附耳解释,她听完后耳朵红了红,又瞥着他道:“大王知道得如此清楚,是不是也学过?调光经还是爱女论?”
赵元训眨眨眼,“小圆,我天资聪颖,无师自通,不屑看那些。”
作者有话说:
调光经和爱女论是宋朝男子的撩妹神技。
感谢评论,我这里解释一下评论关于斗杀伤的疑问:没有否定继承的权力,但斗杀伤给人留下了话柄。一是官家寄予厚望,精心栽培,他却犯罪流判,让多年努力付诸东流,官家猜疑他有故意之嫌,从而心生罅隙,二是大王开罪了陈家,丧失文臣集团支持。杨婉仪口中所说的斩断这条路,其实是不看好他,毕竟他得罪了陈家,已经失去了优势。
第41章
赵元训骄傲中带着可爱,在她面前显得格外放松。
虽然他刻意隐瞒了一些事,但没有否认对她的隐瞒。
夫妻俩闲坐在庭院里观雀赏月,只谈风月,不讲天下。沈雩同至今没有问过他仓促进宫的目的,兼领了什么要职。
但回到汴梁的第一个清晨,赵元训恢复了从前早起的习惯,在庭前晨练。
晓色中寒露凝结,他玉笄绾发,仅着一件单衣,执剑劈刺,汗水侵湿了前胸后背,隆起的肌肉透过衣料轮廓分明。
沈雩同看过教坊司伎人为皇帝表演剑舞。伎人的剑刚柔并济,一招一式都极具观赏性,而他的剑铿锵有力,剑气如啸,能撼日月,招式旨在杀人。
他练完剑,利落地收剑回鞘,侍候在旁边的杨咸若给他端茶递水,又朝她这边望了望,赵元训跟着他的视线看来。
沈雩同在廊下站着,云鬓微蓬,艳裙曳曳,只是简单地梳理了一番。
赵元训双目微亮,把剑抛给厮儿,小跑过来。
他气喘吁吁地站到石阶下面,额头很自然地伸到她眼前。
时间长了,连福珠儿也懂了意思,不动声色地递出一方巾子。沈雩同莞尔,掖着帕子帮他擦去额上的细汗。
清晨冷气袭人,她还穿着飘逸的裙装,赵元训笑着问:“冷不冷啊?穿这么少,还站在风口上。”
他张开嘴,口中呼出一团白气,接着就咳嗽了一声。
沈雩同哂道:“我穿的可暖和了,倒是大王该担心担心自己。”
还好她有准备,从侍女手中取过一件长褙子。
暖流划过赵元训的胸腔,他扬唇一笑,离得她更近。
拢好衣襟,赵元训顺势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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