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4 / 4)

陈仲许久未正式和赵元训照面了。

前几次他们出现在各种宴集,仅有简短的眼神交流,礼法规矩也无可挑剔,但两人都心知肚明,他们之间隔着仇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陈仲含笑揖手,对他是毕恭毕敬,但眼里的恨意一闪而过。

傅玢进宫面圣,见此情此景,拽住赵元训往殿内走了几步。他在远处见到赵元谭,心里就七上八下,唯恐他和赵元谭在禁廷交锋,再落一个犯颜的罪名。

“永王附庸众多,狂吠起来大王根本招架不住,反而还要惹一身嫌。我们行军打仗的人只对外敌动手,不能遭了他的道。”傅玢满头是汗,一边擦一边劝。

赵元训笑着拨正幞头,漫不经心道:“二舅不能和他动手,我可以。兄长教训幼弟天经地义,只是还不到时候。”

他为人简傲,自有一腔热血意气。

傅玢担忧了一阵,想起进宫的正事,回过神道:“这一战不同以往,难在地势奇险,易守难攻。我还提得起刀,舞得动剑,侦察地势应该不在话下,大王在京也可以做足准备。”

赵隽已经拟定旨意,拜他为行营都部署,枢密副使为副都部署,枢密承旨作为都监,年前筹措辎重,率兵马赴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