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3 / 4)

用一方软枕垫着他受伤的那条腿。

他认真地翻着一本书,但书上没字。

他听见沈雩同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远远的,迫不及待地和他道:“庄子里真的有孔雀。大王,我还看到了你说的那匹天河雪,真的是马如其名。”

赵元训的眼睛落在她酡红的面颊,一早她急着去看绿孔雀,只穿了一条月色长裙,素面缓髻,天然去雕饰,木芙蓉生得再艳灼,也成了她的陪衬和修饰。

沈雩同热得两手扇风,脸颊反而更红,“大王,梨子可以摘了吗?守园的爷爷说可以吃了。”

“小圆过来。”赵元训招手,沈雩同便走向他。

“不急,等过几日再去。”

“好吧。”

沈雩同把芙蓉交给福珠儿插瓶,拢好外衫歪在他身边,随意地往他书页上瞄了一眼,“大王看的什么?”

上面画着图,她很有兴致的样子,赵元训索性把书给她。

沈雩同捧着手里翻了翻,“怎么画的都是猪狗牛羊?”

赵元训乐道:“就是一本图谱。我母亲年轻时收藏了诸多图谱,这是其中一本。”

他捏捏她的耳朵,问:“该用膳了,只顾看孔雀,你感觉不到饿吗?”

“所以我回来了。”沈雩同俏皮一笑,把书合上放在一旁,贴向他的袖子。

赵元训今日穿的是文人的道衣,袖子宽大,余香袅袅,好闻极了,她深深吸一口气,心里更加闲适。

第36章

“我困了,想睡在这里。”到了秋天就不住犯困,她走得又疲累,慵懒地闭上眼,顺手把他的袖子覆在了脸上。

熏香味道浅淡,和她的出自同一种香料,但明显更好闻。

赵元训和她谈起条件,“你可以睡在这里,那我可不可以不喝粥和肉汤了?连喝几日,真的受不了。我在室韦打仗受伤,也没人天天给粥,还是恢复如初。”

他满是委屈,不像作假。

沈雩同深表同情,还是无情地摇头,“我说了不算,你是兖王也得听医官的话。”

赵元训叹息,“那我这个兖王属实有点可怜了。”

沈雩同在他的袖子底下偷偷发笑,然而抖动的肩暴露了她,被赵元训当场捉住。

“我们去用膳吧。”赵元训把袖子拿开,扶她坐好。

庄子里的膳食不如兖王邸精致,简单平淡,味道却极好。而且有许多叫不上名的菜品,一问才知是庖厨们的闲来之作。

住在庄子里的人员各司其职,从不懒怠度日。庖厨和杂役会垦地种菜,饲养鸡鸭,放羊牧牛,侍女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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