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4)
歉,赵元训未必就看得上,遑论还是被人绑缚而来。
但他行动受限,人闲心闲,就有心和他刁难,“空手登门,这是你赔罪的态度?赵元谭,你进来时该发现了,王府上下没人欢迎你。”
“见识了,你家的司阍都敢给我脸色看。”赵元谭咬着后牙槽,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赵元训的眼神是何等锐利,他眯起双眸,冷言冷语,“看也看了,你可以走了。”
没说滚,已经相当客气了。
赵元谭却没动,停顿了一瞬,和他开门见山道:“十六哥就不想要那个位置?”
他的问题充满了疑问的同时又万分笃定。他不确定赵元训是否存在野心,又确信他没有表面看上去那样简单。
赵元训对他的试探毫无兴趣,“你该去相国寺烧香,而不是问我后世之君会是谁。”
就算隔墙有耳,赵元谭也根本没放在眼里。他对储君的势在必得,官家或许都所耳闻。
之所以对赵元训处处防范和掣肘,皆是因为多年前的一桩事,让他至今不能释怀,“当时你被流三千里,走的那天夜里,官家让杨重燮送来一匹大宛良马,我一直记着这事。”
如果这是他刻意针对的缘由,赵元训就不能理解了,“你心眼也忒小了。你要十匹良马,以官家爱护之心,未必不会赏你。”
“那能一样?你装什么糊涂。”
赵元训自认耐痛能力绝佳,但和这个蠢人说话,精力眼见地变差了,他揉按着额角,“论起不说人话,我远不如你。汴梁的王孙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却没有一个人像你,时刻攻于算计。你常自怨自艾,恨出身不能为你添翼,又总以出身来开脱自己的罪责。赵元谭,出身不能使你所做的错事合理。”
赵元谭是骄傲的,绝无可能承认自己有错,他恼羞成怒道:“你母亲傅贵妃出身高门,你出生便是众星捧月的皇子,就是放屁也冠冕堂皇得很。”
他情绪激动,振袖的劲风扫落了案上立的一尊白玉插瓶,瓶中应时地供养着王家兄弟大早送来的茱萸。
碎片四溅,清水和茱萸洒落一地,湿了他的鞋面。巨大的声响还引来了外面的沈雩同和杨咸若。
赵元训见状皱眉:“你不是来赔罪,倒像是来兴师问罪。”
“滚吧,回你的永王府治好你的疯病,再来我跟前发疯,别怪我翻脸无情。”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怒声唤杨咸若,“送客!”
第34章
杨咸若躬身站在赵元谭的侧方,恭顺有礼地执行着逐客令,“十七.大王,您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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