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 / 4)

都快冒出来了,不能再喝了。”

那人哂道:“我看你就是找理由来推搪。”

见他夫妻独处,便也极是识趣,玩笑着说了两句就走。

游赏桂花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桂花没摘成,两人悠哉游哉又回到家宴上。

王孙贵公们纵情欢享,直至溶溶月影现于天际。

酒阑人散时,官家另有要事和赵元训相商,独召了他一人入内殿。沈雩同等着和他一道回府,在殿外暖阁由她三姐作陪。

赵元训进殿后,问道:“官家召臣说什么?”

每每独召他议事,多半是要耳提面命,讲的都是他不爱听的。

“你就如此的不耐烦……”赵隽喝了少许羊羔酒,面色红润,但唇色泛青,实是不胜酒力。

他在御案后坐下,眯眼静窥这个年纪足以当他儿子的弟弟,也是众多弟兄中最不受教的弟弟,摁着额心道:“你回京后我要你做的事,三番五次违逆,你口口声声无意朝堂,那就收敛起锋芒。又是龙舟,又是蹴鞠,处处出风头,惹人嫉恨。明白吗?”

他明白,如果他有意储位,被他得罪的陈仲不会坐视不理。再者,和赵元谭达成合作的卢家也不会罢休。这两家跟他或多或少都有过结,怎么可能让他踩在头上。

赵元训规矩地点了点头,嘴上却道:“官家的赏赐丰厚,臣把持不住。”

赵隽好笑道:“你还缺那点赏赐?”

赵元训理直气壮,“臣娶妻立室,有家要养。”

他着急要走,又说:“官家若没别的事,臣就退下了。”

赵隽是敲打,也是试探,却被赵元训侦破。赵隽闷着气吐不出口,越看他越烦,“滚吧。”

他不耐烦地赶了人,扶额躺到椅背上,几不可闻地叹息。

再睁眼,人已走了。

殿门半开半合,晚风吹得帷帘半卷,望着空荡荡只剩自己的殿堂,他蓦然出神。

杨重燮弓腰走来,询问他是回福宁殿还是去后宫。赵隽才恍然醒神,“谁在外面?”

杨重燮道:“沈美人刚和兖王妃道别,尚未离去。”

赵隽点头,不见下文。

杨重燮琢磨着,开口道:“沈美人不敢擅回,让臣请示官家,是否传唤二陈汤醒酒。”

“那倒不必了,摆驾回宫吧。”赵隽扶椅起身,杨重燮伸手来搀。

赵隽问起,“昭仪几时回的宫?”

“宴散时分。”

赵隽蹙眉,面色低沉,“我记得未曾允她回宫。”

杨重燮余光观察龙颜,暗呼不妙。

他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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