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4)
韩茂进贺,与昭仪垂帘相见。
妃衔便罢,吃穿玩乐的赏赐更是如流水般源源不断地抬入仁明殿,此等大恩在本朝前所未见,就连去勤政殿例行问安的赵元训都忍不住相顾。
同行的朱王赵元让望着一抬一抬箱笼,脖子上的褶子都抻开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官家办起大事来真叫雷厉风行。我还听人说,官家把苏州献的那座双绣牡丹屏也赐给了她,先皇后那般尊贵的人,当年也仅是看了一眼。”
赵元训默不作声地走在前面,赵元让扶着肚腩上撑到浑圆的腰带跟着,“话说回来,就怕树大招风,福满则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十六哥?”
“你怎么不说话呀,十六?凤驹?”见他不应,急得唤乳名。
赵元训无奈道:“十三哥要我说什么,跟你讨论那张绣屏用了哪地出产的金丝银线,还是费了多少江南绣娘的心血?”
福宁殿外禁卫戒严,赵元训没有迟疑地走进殿去,赵元让的话还没说完,也只能收声进去。
恰值午时的休憩,宫道上黄门如雁行,殿宇廊阁间宫人穿梭如织,抬着箱笼,捧着用器,往来在仁明殿。
贵人新宠,赐赉丰厚,犹如飞龙乘云,再放眼另一边的琼华阁,人员寥落,冷冷清清。
两厢对比,不啻天渊。
沈雩同想和三姐见上一面,内廷却没有这样的规矩和先例,依旧只能托了人去带话。最后沈霜序差了豆蔻出来,告知她自己安好,不必挂碍,让她转告爹娘和祖母务必珍摄。
两边情形天差地别,沈雩同也知三姐目下处境艰难,非要追问豆蔻细节。
豆蔻碍于沈霜序的身份不同于昔日,支吾了两声才吐真言,“稍有赏赐娘子都安心收下了,其余时候皆在宫中通读文史,抄书诵经。她让奴婢转告小娘子,下次来不必再挥霍金银,一方砚几沓纸便可,若能捎来几本书更好。”
豆蔻说着眼眶泛红,生怕叫人瞧见,泪花在里面打着转不肯掉下来,“小娘子,您说我们娘子是不是病了?”
她以为沈霜序的行为反常,可能是过度刺.激。
沈雩同却不认同,她三姐不是倍受挫气就会作践自己的人。
“三姐是心躁了,读书抄经是为静心养气,不是病了。你宽心服侍她,不要惹她烦恼。三姐的意思,我明白的。”
福珠儿把这次送的东西递上,豆蔻接过抱在怀中,抿唇点了点头,领她出来的管事女官出声催促,便敛身告辞。
沈雩同回到赵元训身边,夫妻俩去宝慈宫看望了大妈妈,难得的碰上范珍也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