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4)
的一碗滚烫茶水扫落地面。茶盏飞来,沈雩同根本不及防备,被她阿娘合身抱住,护在怀里。
茶盏顺着曹娘子的裙幅哐啷坠地,碎片四起,烫茶飞溅,有几滴打在她脸上,带着热意。
沈雩同身上发抖,声音都颤了起来,“阿娘!烫。”
曹娘子抓着她肩,咬了咬牙,扭过头忿忿道:“阿婆素日发气我儿都是百般忍让,不过是尊您敬您是她长辈,但今日这般,当真是叫人忍无可忍。十六大王片刻即来,不知这盏茶烫在我儿身上,破了相,伤了身,阿婆要如何向十六大王交代。”
她不在意老夫人惊惧交加的神色,拉过沈雩同的手腕,母女俩头也不回地出了厢房。
索性烫的不重,小腿肚上微红一片,及时抹上祛烫伤的膏药,稍时就能解了火毒。
“你也是活了几十岁的人,怎么还拿身体去挡。”沈世安叹气,他才从牙府回来,在廊上等她们娘俩,听到声响进去已然晚了。
沈雩同看着那烫伤心里揪着难受,懊悔道:“是儿冲动了,才害得阿娘受罪。”
“与你何事?难道要娘看着烫水翻你身上?”曹娘子幽幽道,“你受伤,娘只比此刻更难受。”
沈雩同听到这话眼眶一酸,一头埋进她怀里哭起来。
曹娘子抚着她的背,沈世安揉揉她的脑袋,“这事是你大妈妈不对,她见识短浅,只顾眼前,我等敬她为长,一味纵容,反倒变本加厉起来。你素来不显不争,今日肯出面,倒是叫爹爹大吃一惊。”
沈雩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肯起身,把曹娘子刚换的衣裳蹭湿一片。夫妻俩无奈,放纵她赖了一阵,沈世安才出声提醒,兖王和他一道来的,已经等了许久,她哭红了眼睛要怎么见人。
沈雩同这才收声,把泪痕仔细擦去,“爹爹,阿娘,我去去再来。”
侍女把眼睛红红的姑娘送出去,曹娘子才指着腿上红斑,轻声和沈世安抱怨,“看看你娘做的好事!”
“是,是。”沈世安放低姿态,和她道歉,又关心地问道,“可好些?”
曹娘子点头,又担忧道:“老夫人的手委实伸得太长了。”
“三姐是她亲手带大的,难免要替她筹谋争取。”说到这个,沈世安就冷笑,“倦勤若在,免不得还要拉他给三姐谋前程。好在他出任外官,也没打算回京。”
“我从未薄待过三姐……阿婆不该动小宝儿的心思。”曹娘子在说小女儿的事,扯到了远在异乡的儿子,她头痛地揉起额角,“倦勤是怎么想的,早该升迁入京,非要留在那荒凉贫瘠之地,说什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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