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4)

这种名为“凉水荔枝膏”的东西为什么看不见荔枝。

沈雩同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其实是乌梅熬的,只是吃起来很像荔枝。大王要尝尝吗?”

赵元训不客气地握过勺子,慢条斯理送入口中,随即拧眉,“小圆,这个太凉了,别吃太多。”

他指尖带着凉意,清风似的扫过肌肤,沈雩同跟着颤了一下,“大王明晚回来带些吃的吧,我想吃鸭肉。”

“好啊。”

赵元训欣然答应。

屋外凄风苦雨,屋里却是暖意浓浓,桌子上的笔墨还未收拾,他手臂下面枕着她才写到一半的书信。

翌日雨晴。

沈雩同一丝不苟地和嬷嬷学着庶务,空闲时有机会见识到了嬷嬷茶技和琴技。

不得不说,能执一司礼仪的人物都有真才实学,沈雩同和嬷嬷交流的几日,接触的远比她看到的更详尽。

这次嬷嬷和她谈到宫中女官的去留,照嬷嬷所言,未受圣眷的适龄宫官,等到恩典便可放回家亲人团聚。

沈雩同想到三姐,她惯于隐忍,是优点也是缺点,其实不适合走宫里的路,但话说回来,那终究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思来想去,她把这件事也写在信里。兄长已然知道她成婚的消息,因为无法抽身前来,只带来一些祝词。

晚上赵元训回来,她还在斟酌那封家书。

赵元训恍然看了眼,她的字清秀婉约,每一笔都写得认真,像是字字斟酌后的用心之作。

他不去搅扰,在屏风前安静地坐等她写完,问她饿了没有,他买了爊鸭回来。

沈雩同收好信,立即洗了手过来坐好,赵元训还在剥裹在外面的荷叶,她拿手背挨了挨,还是热的。

赵元训笑了笑,一只肉质鲜美酥软的爊鸭从荷叶里剥出来,他一块块撕下来,把最嫩的一块给她。

嫩滑的鸭肉在嘴里化开,沈雩同闭了闭眼,舌尖忍不住去舔唇上的油光。

她吃得多,但细嚼慢咽,不争不抢,吃相极好。

“明天什么日子还记得吗?”赵元训问她。

沈雩同大概不好意思,吃得更斯文,“婚后第七天,回娘家。”

赵元训又问:“那封信是写给你兄长的?”

“嗯,明日正好拿回去。”

沈倦勤的任期早就满了,磨戡考绩合格,理应向上升迁,却至今还任知苍县事。

赵元训面上疑虑,心中暗忖。

沈雩同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大王有话要说吗?”

“没有。”指尖沾了油腻,他将手边的帕子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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