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3 / 4)
,柴火爆裂开的噼啪声清晰可闻。
沈雩同深吸了一口气,很快意识到这应该不是他的问题,而是他提到爹娘让这屋中之人胆颤心惊。
她想开口,福珠儿在暗中拉扯她的衣袖,轻轻地摇头。
情形不明,福珠儿是担心她贸然上去恐怕会惹训斥。沈雩同理解她的意思,张了张嘴,又不知道怎么说才对,只好把话咽回去。
她仍安静地坐在妆镜前,暗暗观察赵元训的动静,看他回到屏风后头,戴上幞头出了门。
屋里的侍女这才如释重负,纷纷松了口气。
其实观他容色,和寻常并无二致,全是自己吓自己。沈雩同塌了腰,盘桓心头的紧张也跟着卸去。
赵元训刚把一群人吓住还浑然不觉,心情反而相当不错,尤其从他回京后,无事一身轻,每日闲来闲往,闲得自在。
走到廊下他想起来什么,朝屋里道:“我出门了。”
沈雩同应道:“好,我等大王回来一起用晡食。”
赵元训浑身得劲,把圆领衫上的每道褶子抻平了,还问杨咸若,“看看幞头可戴正了?”
杨咸若不愧是跟他多年的人,立即心领神会,近前帮他打整好。
正巧侍女在烧火炉,炉上架着墨块煨烤,赵元训打老远望着,墨块已经烤化了大半。
他瞧着惊奇,便问:“这墨烤来做什么用?”
杨咸若回道:“给娘子画眉用的。”
看似能用了,侍女用铁夹将未化的磨块拈出搁在一旁,只将煨化的墨汁小心翼翼盛进妆盒。
妆盒送入房中,赵元训也好奇地跟进去。
沈雩同才剃过眉,弯如弦月的两弯细眉工整雅致地躺在素白的脸庞上。她天生骨架小,几乎不见外露的棱角,又比旁人圆润丰腴,身上很难以窥见锋芒。
偏偏赵元训是个出鞘便不回鞘的锋刀子,合该配个更狠辣的女子,好治一治他的乖戾,不想碰上棉花似的人物,刀刃没处着力,反把野性给收敛起来。
“大王怎么又回来了?”沈雩同端坐在镜前,用余光瞄着他。
“过会儿再走。”赵元训随口道。
侍女执笔蘸了蘸置好的墨,开始在她脸上轻勾细描。
赵元训生怕一笔不稳画差了,不觉咬紧后牙槽。
“大王为何看着我?”若非面前就是镜子,沈雩同以为墨汁脏了脸。
“好看我才看。放一个粗犷大汉勾眉描唇,半眼也休想让我看。”赵元训索性还拖来瓷凳坐着,挨她手边坐遐,看得是理直气壮。
沈雩同忍俊不禁,她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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