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4)

嬷嬷再次谢过,起身向她告退。

福珠儿领了人退下,杨咸若还伺候在原处,神色踌躇,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想和我说什么?”沈雩同问道。

杨咸若这才上来低声,“卢家与永王来往密切,太后却在此时安排人进来,这……许是臣多虑吧。”

沈雩同细想,自己确实有所疏忽,“说的不无道理。”

杨咸若反倒不安了,他也只是心生怀疑,不想王妃竟也认同,“臣只是一说。”

太后此时差人来,本就莫名。权当她是不懂,但涉及到王府,她更要敬终慎始,不能授人以柄。

“我先想想吧。”

沈雩同搭了帕子重新躺下,思忖了片刻,日影渐斜,她看着芦帘上的光斑游移,眼皮重得再也撑不开,枕着手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没人来扰,后来倒被鼻尖上一阵痒意惊扰,挥之不去,一直在她脸上轻扫淡挠,烦不胜烦。

沈雩同睁开惺忪睡眼,定了定神,却是一朵绿茸茸的狗尾草在眼前。

她一把抢到自己手中,瞪住促狭鬼,“大王就会招惹我。”

“你再不醒我都要准备叫人来了。”赵元训坐在了福珠儿的矮凳上,他人高腿长,那缩手缩脚的样子颇是滑稽。

沈雩同手指转着狗尾草,上下打量他,“大王心情不错,去相扑了?”

赵元训露出一排白花花的牙,“去了。”

案上搁的点心,他正好饿了,抓过一块来啃。

“你要不要看书?我让杨咸若去弄几本。”

他大概是看她这里空荡荡的,就几盘点心。

沈雩同有些脸红,“我其实也看的,只是近几年没怎么看。”她解释得特别心虚,都没敢和他对视。

“然后呢?”赵元训好像不在意她有没有读书,他的心思都在那盘能为他充饥的点心上。

沈雩同又心生失落,“我小的时候,爹爹还教我习字作画呢……”

那是她生病前的事了,距今久远,回忆起来已经模糊得很。

见她不再继续说,赵元训拍去手上残留的点心渣屑,握住过她的手腕。

沈雩同挣扎了两下,没能挣开,面上微恼道:“大王没洗手。”

“吃的又不脏。”赵元训脸皮忒厚了,还在她手心来回蹭。

沈雩同拿他没拌饭,只能放弃,“衣袖脏了,大王得赔我。”

“赔你一只袖子?”赵元训面露疑惑。

沈雩同哽住,直看见他目中的戏谑之意,才知被戏弄了。顿时鼓起两腮,佯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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