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4)

沈雩同盯着他,眼睛像只狸猫,越是黑的地方越是亮的出奇。

只是这只猫看似安静软糯,实则毛茸茸的皮毛下藏着尖牙利爪,不惹则已,惹上了便是利索地挠上几爪。

可爱还是可爱的,就是费神。

他让一个小姑娘压迫得目光躲闪,败下阵来,“我以后可不敢招惹你。”

沈雩同唇角轻勾,满意地背过身去。

屋里驱蚊的香缓慢地燃着,关了一些热意,帐子里醺醺然,惹得人面红耳赤,喘不过气。

沈雩同睁开眼,就见赵元训在她上方趴着。

难怪呼吸艰难,原来罪魁祸首压着她,

“我想招惹你。”他说。

沈雩同装作不懂,“为什么?”

他大概也不好意思,用一声低咳掩饰窘态,“猫以薄荷为酒,蛇以茱萸为酒,谓食之即醉也。咳,简单说,就是我想开荤。”

沈雩同语塞,直白地说出口,让人毫无防范,她想不出拒绝的话。

赵元训不像初出茅庐的人,他真的很懂如何在短时间内卸下女人的戒备。

沈雩同睫毛扑闪,在他灼热的气息扫上眼皮时,颤抖着捉住衣襟。

当热浪袭遍全身,双臂被缚在头顶。

席上的酒大概都让她喝掉了,醉得没有理智,任由摆布。

沈雩同推搡坚如壁垒的胸膛,纹丝未动,最终还被这匹饿狼吃干抹净。

她算什么薄荷,分明是猫才对。

第21章

沈雩同在帐子里睡得昏天黑地,嬷嬷唤了几次,她推说不舒服,赖着不起,侍女在外面摆饭弄出的动静尚不能惊动半分。

饭菜热过一次,再不吃又该冷了,福珠儿担心她饿坏了,刻意大声报着她素日爱吃的菜,深卧珠帐的人眼皮都未掀半分,反将脑袋埋得更深。

福珠儿鲜见娘子这样,娘子在家的时候吃什么都香,生气要吃,生病更要吃,从不跟身体过不去。

昨日娘子和大王争了几句,福珠儿是知道的,只当她夫妻二人龃龉,今日还在烦闷生气。

福珠儿不能妄议主人的事,但奴婢的本份她必须得尽,“奴婢答应主母要照顾好娘子的,娘子不吃饭,小婢只好冒犯了。”

说着挂起帷帐,掏出褥子里的人。

光亮闯进床帷,明晃晃地刺眼,沈雩同赶忙抬手挡住,嘟囔着摔起被子,“福珠儿你干嘛!”

“娘子骂奴婢也得先吃饭。”福珠儿给她披上褙子,见脖颈香肩落着红点,耳根微烫。

沈雩同如愿被她折腾起来,迷迷瞪瞪坐到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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