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3 / 4)

当时她也属实是吓到了,下手才没有轻重,沈雩同已经意识到做法不可取,“大王还痛是不是?”

伤人自尊的东西,赵元训是不可能承认的,“以一敌十的大将军,才没那么脆弱。”

揉了揉她圆润的脸颊,又钳起下巴,左右看了看,怎么能哭成这副样子。

他晃晃她的下巴,“好了,去唤人进来伺候吧。”

沈雩同点头退开,经过镜子无意瞥见自己的丑样子,有些伤心地撇了下嘴角。

她眼皮浮肿,侍女为她净面时,用细软的帕子沁了冰水敷上片刻。

嬷嬷在收拾床帏,嘀嘀咕咕说着话,也不知说到什么,赵元训甚是刻意地提高了声量,“昨夜啊,王妃……”

沈雩同闻声扭过身,摘下冰帕子,甚是紧张地看着他。

赵元训话锋陡然一降,温言细语道:“服侍得很好。”

他有恃无恐地冲她挑了挑眉尾,嘴唇张合,做了一个口型。

他说:“该怎么谢我?”

沈雩同竟是读了出来。

真是好幼稚的一个男人。

她忍不住一笑,接过侍女绞来的帕子重新熨了熨眼下。

余光瞄着镜子,赵元训不时走动,不时坐下,后来索性出去了。

他再进来时,沈雩同高高站在瓷凳上,身前围着白布。

“这是做什么?”他问。

“梳头啊。”沈雩同认真地解释。

身后梳理长发的福珠儿探头出来,端端地敛身。

先前没怎么细看,原来解开后的头发竟至脚踝,想必妇人每日梳理也是一件难事。

他瞧着挺有意思的,拖了瓷凳来和她面对着坐下,在一旁问她吃什么。

叫他盯着看,沈雩同还有点不自在,“不是要进宫给娘娘和大妈妈请安?”

赵元训道:“大妈妈近来起的晚,我们可以晚点去。你先想想吃什么,我让人去买。”

正巧她饿的厉害,听到吃眸光一亮,如数家珍地报起菜名,“三鲜面,笋肉馒头、夏月麻腐、滴酥水晶鲙、鸡丝饼,还要琥珀蜜。”

在家的时候,通常要喝一碗煎茶,煎茶她喜欢药味轻的,“煎茶汤就要荔枝圆眼汤吧。”

这也点的也太多了,而且夏月麻腐和滴酥水晶鲙赶早是做不了的。福珠儿忍不住扶额,轻声提醒道:“娘子,我们在王府呢。”

沈雩同恍然回神,“我忘了。”

她记起母亲的叮嘱,出嫁后不能再依着在家的习惯 。可要改过来,显然也不是容易事。

赵元训却不觉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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