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 / 4)
停留不是太久,也许只是来露一次脸,以示对兖王婚事的重视。
官家摆驾回宫后,送客汤跟着摆上宴席,赵元训答谢完宾客,将余下之事交于王府属官。
沈雩同等得脑袋昏昏,红蜡都剪了三回,赵元训终于来了。
她听到婢女在廊下唤阿郎,询问是否去洗浴。
也没听清赵元训说什么,只是含糊的一声嘟囔。
沈雩同轻手轻脚地走到帘下探首,不见人进来,正好奇他做什么去了,嬷嬷又进来将她按到了床上。
沈雩同百无聊赖地揪扯衣带,一听外面有了动静,飞快地钻进褥子躲起来。
男人和女人的足音是不同的,她听得出来。可这人走到床边后,为何停住了?
沈雩同挪挪褥子,露出一丝缝隙,和站在床边的人大眼瞪起小眼。
赵元训歪着脑袋,认真十足地问了个问题,“小圆,你不热?”
沈雩同觉得这样欲盖弥彰,想了想,掀开被子坐起来,还不忘掩好散乱的衣襟。
早晚都躲不过,与其藏掖,倒不如坦然面对。
她红着耳朵起身,跪在褥子上,支吾道:“我、我为大王更衣吧。”
这件公服还是她穿上去的,最终还要她脱下来。
不过这次顺手得多,解下锃带,她还颇有两分自得,“也不是很难嘛。”
赵元训露出白牙,乐得附和她,“一学即会,兖王妃天资聪颖。”
这话听起来怪,怪叫人害臊的。
兖王妃,跟兖王紧密相连的称号,她还没有习惯,也许需要时间来适应。
沈雩同尽量不在他面前示弱,以免再被他捉弄。
但也不能总是处于被动防守的位置,她得想想办法了。
赵元训脱去窄衫,仅剩最后一件白绢衣,他的锁骨那里现出淡粉色的疤痕。
沈雩同奇怪,忽然大胆地去翻他的衣领。
赵元训蓦地握住她的手指,目中闪过犹疑,又带上可怜巴巴的语气乞求道:“你不能告诉别人。大妈妈也不行。”
那是疤痕脱痂后的颜色,估计不好看,他不愿旁人知道。
“好。”沈雩同要帮他脱下里衣。
他进来时身上还有着很浓的酒香,应是酒液撒在了衣上,但被新房里更浓的熏香冲淡了。
“等一下!”赵元训突然犹豫。
他在屋里东张西望,沈雩同问:“大王找什么?”
赵元训道:“嬷嬷说要看什么东西,我才记起。”
眼看他走向妆台,就要翻到那卷壁火图。
“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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