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3 / 4)
实。
卢太后多方询问,官家都拒绝透露太多详情。
他禁止任何人刺探病案,大费周章地隐瞒病情,自有他的道理和打算。
卢太后是母亲,更是臣属,大是大非面前,她必须冷静地听从君主的安排。
不过放在那里的人终究不能白放着,得眼明心亮地替她盯着,免她后顾之忧。
眼见着这场病熬到末伏稍有起色,官家饮食也逐步恢复了正常,卢太后紧绷的脸舒缓下来,但经过这次的提心吊胆,她开始有了自己的盘算。
听闻官家深坐内殿时,无一嫔御能近御前,却要求韩钰娘伺候汤药。她让人特别留意韩钰娘,将其每日的言行送来慈寿宫,得到的都是,韩钰娘入殿后只为官家掌过扇。
嬷嬷翻过记注案,回来也禀道:“记注案上没有行.房记录,不过官家瞧着似乎有那个心思。”
卢太后愁眉苦脸道:“官家到底怎么想的。”
嬷嬷问:“娘娘可是要阻止?”
“庶臣之女,就是妆点后宫也是好看的,为何要阻止。”卢太后捏着额角,头痛不已,“官家至今无子,已教我心急如焚。”
嬷嬷谙得她的意思,只是,“若是生下皇子……”
“这还用说。”卢太后嗤道,“记到卢南月的名下便是。”
嬷嬷想了想,问道:“卢娘子那里要不要通风?”
“费那些个神做什么。”卢太后挑了挑眉,手拢发鬓,“做皇后就得容忍后宫的百花齐放,莺莺燕燕,哪个皇后不是这样熬过来的。”
越往深了想,她心越乱,“永王那边怎么说的?卢家呢,可有递消息?”
“枢相递过消息了,永王虽未直言,但卢家的人他私下有接触。”嬷嬷道,“娘娘不必急在这一时吧。”
卢太后揉起额角,“我也不想,但到底要未雨绸缪。”
嬷嬷担心的是,“永王不像是好拿捏的人。”
卢太后无奈一笑,“你都看出来了,我又何尝不知。可放眼朝野,有些威信的也就他、赵元词、赵元训。赵元词素有仁德的贤名,但为人淡泊,无意储位,赵元训他母族傅家和我卢家素来不睦,更难拿捏,唯有这个赵元词,出身差些,但野心不小,这几年明里暗里不知拉了多少大臣到他的阵营。”
……
明日兖王府要行纳吉礼,沈雩同失眠了,坐在榻上一遍遍梳着头发。
曹娘子见她屋里还亮着灯,进来坐在她身边,“还没睡呢,小宝儿想什么?”
“没想。”沈雩同依偎进阿娘的怀抱,嘟囔了一声,十指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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