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4 / 4)

沈雩同剜起药膏,鼓起的脸颊圆圆的,细腻莹润,像初生婴儿吹弹可破的肌肤。

药膏抹到颊上,带着指尖的温度,赵元训连喷嚏也没打了,鼻息间全是她额心点的雄黄的味道,还有女孩子的衣香。

他不惯熏香,但嗅着,脸上就莫名发赤。见她白底浅紫的碎花披巾飘下来,鬼使神差地伸出两根手指,悄悄挂回到臂上。

沈雩同蓦然间抬头,他以为被发现了,嘴里痛嘶一声。

沈雩同顿时紧张地缩起双肩,不敢乱动,“是不是手太重了?”

赵元训乐得龇牙,“小圆,我又不是纸糊的人,团吧几下就坏了。”

怕这姑娘胡思乱想,连忙转移话题,指着她手腕道:“这是什么?”

沈雩同抚上手腕,目露惊疑,“大王没戴过合欢索吗?”

赵元训道:“见别人戴过,我自己不戴这些。”

沈雩同竟然理解,“这点像我家六姐,她只爱珠宝。”

和他目光相撞,沈雩同抿唇垂眸,将合欢索解了下来,半蹲在他膝旁。

合欢索绕着男人骨节分明有力的手腕绕了一圈,打上结络,圆润的手指触及肌肤的时候,泛起一丝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