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4)
论立储,你是不要脑袋了。”
瞳子里冷意敛尽,面上浮起笑,却咬着牙一字一句低斥来人的狂悖。
黑狸生却是一笑,“大王不是说过,不狂妄就不是我黑狸生。”
相扑手出身,补军佐替补旗头,却生就一副熊心虎胆,他屡立奇功,一路做到了亲卫大夫,领职镇南军承宣使,现差遣神武副军都统制。
当初同抗室韦,数万人身陷敌阵,他还能三进三出,浴血斩杀敌众百余人。浑身是胆的人,脑袋掉了在他眼里不过就碗口大的疤。
黑狸生向来不睬官场上的党羽权争,“臣只知道大王才是最适合的人选。以大王的实力,要到那个位置上也根本不难,为何不争?”
“我毫无兴趣,为何要争。”他压根没那个心思。
赵元训眯了眯眼,“汴梁也没有传出任何立王为储君的风声,你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这些?”
“回京的途中我遇到了一个人。”
“他和你说过什么?”
黑狸生没打算瞒他,“那人与我同一天入住驿站,言辞间屡次试探我对三王的看法。”
赵元训猜到这人是谁的眼睛了,就没必要再追问,他只是郑重地提醒道:“你被狼群盯上,该小心了。”
黑狸生是个武将,也是有脑子的武将,“他们是想拉拢我,若是不成,汴梁就是我的坟冢。”
“知道就好,得罪他们可不比我好说话。”
赵元训晓以厉害,把酒杯一推,起身就下楼去,“记得带嫂夫人来喝喜酒。”
“酒要人多才能品出滋味,一个人喝,那是浇愁。”
没了酒友,黑狸生没了意趣,只能跟着下楼。
两人打马出白矾楼,在路口上痛快分别。
赵元训没急着走,勒马在原地伫立了片刻,果然察觉到附近有一二鬼祟之人。
从黑狸生和他碰面之后,这些尾巴就一直在暗中窥视。
“可要处置?”跟来的下属征询道。
赵元训道:“不必多事。”
跟踪黑狸生的是两方眼线,作寻常商贩打扮,在白矾楼外沿街盘卖。两方都自以为掩饰得很好,没有暴露行踪,因此黑狸生和赵元训分别后,他们就各自离去。
这两人,一个穿过御街,从东华门进入大内,直奔官家所在,另一个拐进西大街,从金梁桥进了永王府角门。
线人带回消息,黑狸生回京后在接触赵元训。
彼时永王在欣赏一株名贵的兰花,闻言毫不惊怪,“黑狸生和十六哥有同袍之情,难免会以十六哥为先,这些都在孤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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