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3 / 4)

上在等娘子回话呢。”

沈雩同展开拜帖浏览,神情微微变化。

曹娘子轻蹙眉头,“怎么了?”

沈雩同耳尖一片赤红,解释道:“是兖王府的拜帖,他约我见面,地点由我来决定。”

“他倒不拘。”曹娘子调侃了一句,捏着额角开始犯愁,“这该怎么回才是?”

“阿娘别想那么多。”沈雩同歪头略想一阵,吩咐福珠儿请纸笔来。

曹娘子仿佛明白了,“兖王莫非是……”

沈雩同点头,“也许和阿娘想的一样,他想帮我解围。”

砚台端来,沈雩同捉笔润墨,在纸上落下几笔,又让福珠儿誊抄了再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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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训还是初次到城南的城隍庙。

庙前有颗参天樟树,约摸两百年的树龄,长势颇好,他在树荫下乘凉,竟然开始犯困。

出门的时候他没顾得上带厮儿,骑着一匹马就来了,庙内香火鼎盛,人来人往,他不愿进去,就坐在树底下支着脸打盹。

沈雩同从小轿下来,一眼就看见了拴着的白马,赵元训坐在旁边,穿的是深色圆领窄袖长袍,发髻裹在垂脚幞头,皮肤黝黑,但五官凌厉,不乏俊逸。他手肘支在膝上,双手捧脸,脑袋一点一点,想来困极了。

日头正盛,他却在外头坐着,也不怕暑热上身。

沈雩同踟蹰着要不要叫醒,赵元训似有所感应似的醒转过来,和她视线对上后,双眼微亮,随即露出雪白的牙齿。

他抬手示意,沈雩同和陪同而来的堂兄点了点头,方才趋步上前。

赵元训主动跑了几步,笑着揶揄道:“小圆,你真会找地方,莫不是怕我说了违心话,好就地应验。”

他说话半点也不含蓄,沈雩同耳朵止不住发起烫来。

“自己来的么?”赵元训望向她身后,除了一顶小轿,只有骑着马的年轻人。

沈雩同道:“堂兄陪我来的。”

她走上前,在他三步之遥拂身揖拜,“大王久等了吧。”

脸上都有几处明显的晒痕,想来是等了很久,然而他却道:“也不久,才来一会儿。”

沈雩同要摘下帷帽,赵元训道:“热头大,容易晒伤,你还是戴着好了。”

捏住帷帽的手犹豫着,到底还是放了下来,她抿着唇,不知道如何开口,又不得不硬着头皮面对,“我没有那个意思的,大王没必要为了替我解围而做违背心意的决定。”

“可我是那个意思啊。”赵元训不动神色地观察着皂纱后的神情,可惜隔雾观花,不太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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