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 / 4)
得安生。”
“兖王性子躁了点,痴迷相扑其实也没什么。”曹娘子道。
沈世安赞同,“官家无子,储君未立,他一向是焦点……还是低调的好。”
饭菜上齐,外头也传来沈雩同和婢女的说话声,少顷,帘子打起来,沈雩同热汗淋漓地进来,夫妻二人默契地住了口。
吃完宴食,沈世安没急着让沈雩同回去,而是问她拒绝吴娘子的原因。
沈雩同没有隐瞒,“我以为兖王戏弄于我,未曾多想就拒了。”
见阿爹面呈愁色,她眼皮跳动,“娘娘会因为此事怪罪爹爹么?”
沈世安以为自己吓到她了,舒展眉头道:“娘娘并非不通情理之人。只是有些事你不知道。”
他道:“傅贵妃生兖王时落下病根,没熬过三年就薨了,先帝在次年开春也晏驾西去。兖王年幼丧母失怙,太皇太后怕宫人照顾不周,领在宝慈宫养着,一直是百依百顺,眼珠子似的。”
赵元训是在溺爱中长大的先皇之子,会走路就是个上房揭瓦的熊孩子,上了学又把学府里的公侯子弟揍个遍。
无人能管的那些年头,朝臣公勋怨言四起,诉苦诉到太皇太后面前,太皇太后嘴上答应一定好生管束,心里却不以为然。
一个小孩能惹什么麻烦,不就是好动些,等他大了自然就懂事了。
赵元训上了几年学后,太皇太后就急不可待地向官家讨封国公,不久封郡王,再封亲王。
比起其他规规矩矩跟着老师用功的兄弟,这个由太皇太后带大的十六大王享有令人艳羡的特权和自由。在汴梁城,他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和官宦子弟斗鸡走犬,在市井瓦舍肆意厮混,放浪到官家也无力管教。
最终,无法无天的少年闯下了一场弥天大祸。
在白矾楼上,他打残了陈相老来嫡子陈霖,致其终身残废。官家龙颜大怒,判他“斗杀伤”之罪,流三千里外,充军北上抗击室韦,无诏不得返京。
作者有话说:
他排行十六,所以绰号石榴大王。
第7章
安抚臣心,也是官家的私心。官家本意是借此机会磨炼顽石,孰料这块顽石竟把为患多年的室韦揍到高挂免战牌。
赵元训的壮举传到汴梁时,傅新斋在瓦子里关扑,他还以为是他爹为给兖王造势的胡编乱造,回家才知道竟比真金都真。
也因此,他爹以不学无术为由狠狠抽了他一顿屁股,让他跪着背家法,最后把他五花大绑扔进刑部,荫补了一个俸禄不多还累到吐血的职缺。
这次能见到赵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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