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4)

脏了衣裙,又丢簪钗,让你大妈妈知道了准得挨罚。”

心疼女儿穿着半湿衣裳冻了一路,曹娘子吩咐下人拿些热汤给她暖暖身子。

侍女打来水,福珠儿帮着除鞋袜,解腰带。

“咦,这儿怎么坏了?”福珠儿惊怪着,伸到腋下的手收回来,抻了衣裳给沈雩同瞧。

腋下拉出老长一道口子,抹胸都露了出来。

沈雩同耳朵顿时烧得绯红。

她抱着枇杷,都未曾留意到衣裳坏了。

当时更换的窄衫是宫女的,穿着不合身,尤其胸前挤得慌,可能是许绣绣推搡她时挣开了线缝。

所以……那个人都看到了?他才说枇杷吃不完送她了。

曹娘子打量着撑坏的地方,重新审视起她的身量,“小宝儿是不是该节食了?”

沈雩同红着脸狡辩,“不是我胖,是她们太瘦了。您看三姐,早上就吃一块饼,能吃饱吗。”

“是是是,都是她们太瘦了。那路上可有其他人瞧见了?”

曹娘子心中担忧,在这个女子名节比性命还重的年代,要是传出去,会有多少不堪入耳的流言。

“没有的事。”

怕母亲看出什么,沈雩同转身脱衣,避开了视线,脸颊却红如朝霞。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第九个世界“慰.安.妇”纪念日,铭记历史,勿忘国耻。

今天也是七夕,乞巧节,女儿节,愿所有女孩都可可爱爱,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平平安安,永远年轻,永远美丽!

神奇的是,昨晚我正好写到七夕的情节。

第6章

傍晚雨已歇,赵元训跟着皇帝去宝慈宫。兄弟两人前后而行,一路无言。

当今官家赵眷长了赵元训足足二十岁,先帝驾崩后,赵隽对这个弟弟多有照拂,教养一如亲子。但四年前流徙亲王三千里之事,使得兄弟二人心生隔阂。

关系僵持,但亲恩始终还在,赵元训对兄长仍然敬重有加,只是刻意疏远了。

“政事堂职务有缺,今后长留在京,不好闲耍,你先去补上吧。”赵隽忽然出声道。

做官方面,赵元训自觉不是那块材料,而且也没有兴致。一定要挂差遣,他带兵西征抗击大白高国,或者北上拒室韦,都是可以的。不过朝廷官员擅长用真金白银讲和求稳,打仗怕是也轮不到他了。

他抿唇道:“臣才弱冠,资历根本不足以服众。”

“不是不服众,是不想去罢了。”赵隽听出他的推脱之意,冷哼一声,“协助副相的辅官闲差罢了,也无需你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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