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 / 4)
这候着的。”
这位老人两鬓泛霜,双目却十足犀利,赵元训让他盯得心虚不已,“别这么严肃,我看了害怕。”
傅珙揪住他的袖子,脑袋凑上来,“凤驹啊,有相中的得和娘娘说才是啊。”
赵元训露出一口白牙,“挑大白菜吗,你一颗我一颗。”
他不痛不痒一句话,傅珙只觉脑仁疼,“先帝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儿子都满地跑了。”
“我爹确实厉害,不然二十几个儿子哪来的。”
先帝的儿子多,早夭的却不少,活到成年的不是病歪歪,就是平平无奇毫无建树。今上在治世方面勉强算中庸之材,龙体也不行,他膝下五个健康的公主,仅有的两个儿子,一个生下来仅两日就夭折了,一个害天花死了。这让嘉王赵元词、永王赵元谭、兖王赵元训,在后嗣单薄的王室里备受瞩目。
赵家后嗣难继,傅珙怕赵元训一脉也跟着折了,常常是挂肠悬胆,“你爹娘去得早,娘娘年岁又大了,舅舅不替您操心怎么行。”
赵元训黧黑的脸上表情有一丝龟裂,“我只是打仗,不是出家当和尚。”
傅珙掖着袖子,开始哽咽道:“有分别吗?大王但凡上点心,孩子都该下地了,也省的我这个老头碍您的眼。”
“舅舅啊,我算是懂了。”
赵元训拍着脑门叹了声气,招呼王之善,“走吧,王副都知,我跟你去。”
初夏的草木已具葱郁繁盛的模样,大片光影盖住幽长的殿廊,吝啬地洒下几缕天光,散落在少女们委地的各色裙衫上。
便殿宽敞,布局简洁,大概能容下百余人,盛装的女孩们走在里面,玉饰玎玲清鸣,夹杂着裙子曳过地面细碎的窸窣声。
主位设的是一张红色坐榻,两壁环着茶几和坐椅,在靠近窗前的位置还铺有芦席。
沈雩同还看见四处单独的陈设,都摆着几张长案,数个白釉束腰瓷凳,案上设着书画、熏香、茶具和插花。
来之前,众位娘子都以为会是一场正式严肃的斗茶会,不想太后让她们凭心就坐,瓜果点心也可以随意取用。娘子们便不再拘束,和交好的小姐妹挽手说笑。
夫人们却谨慎十足,全然不像小娘子们肆意走动。她们都随主位环坐于两楹,饮茶闲话,或看女孩们素手焚香,插花斗茶。
沈霜序带着沈雩同和大家认识,走了好一会儿,最终站在挂画案旁。她让沈雩同坐在旁边,给了她一盘精致的芙蓉饼。
沈雩同吃着饼,填充辘辘饥肠。她对四艺兴趣不多,随意看了看,不想又见到先前那位衣饰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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