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4)

沈桃月嘴上不在意,心里受用。

她舅舅是经营玉石的商人,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好东西,这群女孩听她说过好几次,羡慕得紧。

“你舅舅对你真好。”

“也还好啦,他没有女儿,就把我当自己女儿养。”

女孩们讨论着着衣裳首饰,正在兴头上,声音忽然一点点压了下去。

沈桃月跟着大家的视线,才发现闯了一个不和谐的却又意外耀眼的身影进来。

少女从头到脚找不出任何像样的东西,她的窄衫长裙倒是簇新,但不是时新的样式,而且很不合身,发髻上那些绒花和钗饰又旧又老,比沈雩同一脑袋真金白银还难以让人接受。

她的出现突兀至极,像风吹进百花园的杂草种子,却又因为清丽脱俗的五官,使满园争先绽放的名贵花木黯然失色。

“谁啊?”沈桃月没发觉自己脸色都变了。

“是韩钰娘。她父亲是馆阁校勘官,助修国史。”

“难怪如此寒酸,早上遇见她,坐的是出租的小轿,他爹骑着骒马送她。”

有人不明白,“她怎么都能来?”

“她爹在筵席上喝醉了酒说大话,夸他女儿的四艺无人比肩,有心人传到娘娘耳里了。你们知道的,卢娘子也精四艺。”

女孩们叽叽喳喳议论着,沈桃月攥得袖子起了褶,一阵烦躁。

她准备了这么多,头饰到衣着,花了相当多的心思,可不是给这种人当陪衬的。

“也就那样。”她酸了一句。

才说完,就传来女孩一句善意的提醒,“快别说话了,押班来了。”

远远的过来几顶宝幢和障扇,沈雩同还在神游天外,沈霜序已经拉着她和其他女孩站到一处,跟着大家敛衣道福。

第3章

赵元训的朝食是在宝慈宫和太皇太后一块吃的。他回汴梁后,老人像久病初愈,精神好了很多,一直留他到入夜,还让他宿在年少时住的殿阁。

成年封王的外男留宿禁内是不合规矩的,但老人生病后变得患得患失,生怕醒来后是南柯一梦,坚决要赵元训住在隔壁才肯歇下。

王之善请示官家,官家表示理解祖母的忧思之情,并无异议。

隔天卢太后才知道兖王夜宿禁中的事。她隐隐感到不安,甚至生出一种强烈的猜疑,官家的用意还可能和立储有关。

卢太后旁敲侧击地问赵隽,“官家对兖王是不是过于宠爱了?”

日朝辰时放班,赵隽回到宴殿才换去常服,正用餐前的开口汤。他眉心似蹙若蹙,沉默了一瞬,才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