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4 / 4)

与愤怒。他唯一想守护的,仅仅是那被仙门同时守护与监视着的、他唯一的骨肉。

守护着能让那个孩子平安长大的一方天地。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父亲】吧。

然而多年之后,岩玦却告诉他:

“君上,东尊主说……夫人并非死于蛹物,而是死于战神之手。”

“不、不……”

“不可能!”

归尘近乎失控地怒吼出声,他剧烈喘息,胸口起伏不定,握紧桌案的手青筋暴起。

然而良久过后,他颤抖的身躯却逐渐平息下来,目光中的愤怒,也渐渐化作了近乎死寂的平静:

“无所谓了……岩玦。”

“无所谓了。”

是啊,无所谓了。

走到如今这一步,追寻究竟是谁杀了凌蝶衣,真的还有意义吗?

杀死她的,从来都不是某个单独的敌人,而是这永无止息的纷争,是仙魔之间不断积累、永远无法化解的愤怒与仇恨。

即便蛹物没有亲手杀害凌蝶衣,它们也摧毁了无数村庄,夺去无数无辜生命——这些血债,早已无法清算。

悲剧,始终都在重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