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3 / 4)

的身躯。

凌司辰双臂高高举剑,满脸青筋暴起,肌肉绷紧,用尽浑身气力挣扎向前。瞪圆的双目则死死盯着凌北风手中捏住的心脏。

手指攥紧剑柄,指节处已被掐出鲜血。

却再也迈不出半步。

凌北风走上前去,带着几分嘲讽地看他一眼,刀锋随意挑起他的咽喉,似乎只消再进一寸,便可血肉飞溅。

“上次用‘灵火缚’对付飓衍,被他一招便躲开了。这次对付岩玦,也被他三两下挣脱。”

“再瞧瞧你这模样,躲不掉,挣不开。做修士马马虎虎,做魔物更是废物透顶。竟能让你做宗主,看来万蠡围岐那帮老东西也真是无药可救。”

凌司辰一句也不想回,被灵火缚锁住的身体无法动弹,唯有剑尖仍然颤抖着,死死指向前方。

凌北风再度冷嗤一声,提刀挥起。

然而,当刀锋掠起,映出凌司辰满是血丝、愤怒而睁大的眼瞳的刹那,凌北风幽邃的黑眸中,竟忽地浮出一丝微不可察的迟疑。

仿佛在那一刹,一些旧日之景又浮现在眼前。

自从强行剥去血果,他整颗心便遭受重创,融合十器阵后,强大的术力将以往种种记忆都深埋了起来。

凌北风本以为,他再也什么都看不到了。

但就在这一瞬,他又似乎看到了些什么。

那一缕回忆虽很快便被术力驱逐,但他终究还是翻动刀锋,改用刀背,狠狠击在凌司辰的后颈之上。

这一击,他用上了八成灵力。

凌司辰身躯一震,便向前扑倒,重重跌落进血泊之中。

那血泊,是岩玦躯体流淌出的鲜血。

一身白衣趴伏其上,很快便与血污融为一体,动弹不得。

可他仍下意识抬手,死死抓住凌北风的脚踝,直至被挣脱,手指无力垂落。

恍惚而模糊的意识消散前,是被凌北风一脚踩上头颅的触感。

“污秽之物,今次饶你一命,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

铿——

凌北风将白玉长刀归入鞘中。

抬眼之间,只见周遭的雾气正悄然重新聚拢。

先前是岩玦的术力维持清明,如今失去屏障的雾阵便再度翻涌而起,逐渐遮蔽了四方视野。

凌北风转过身,目光扫向逐渐浓厚的雾障深处,隐约察觉到某种异动——他如今听觉、感知都愈发灵敏,哪怕极远处的声响,也难逃他的耳目。

他眉峰微蹙,“有人来了,我们走吧。”

旁侧,向鼎正稍作调息,刚才被凌司辰踹伤的内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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