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2 / 4)
是等闲人物,拳脚过硬,照样能把魔物打得满地找牙。
可再能打,这一路走将近一月,也终归是倦了。
这日晌午,两人在一处绿洲歇脚。
此地在山脊背阴处,地势略高,风少沙停。沿路还有一片野生老槐,枝叶浓密,把整片路都遮得阴凉。
绿洲西隅有一眼泉,水不深,潺潺有声地绕过几间老屋。屋舍都空了许久,四周散着些残瓦落叶,倒也添了几分静意。
向鼎蹲坐在井边,一手展开地图,一手执笔涂涂画画。
纸上圈出了九座遗址方位,五处已打了叉,方才又添上一笔。
“九城走了六处,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花袍男子皱着眉头,“咱是不是被情报坑了?”
凌北风懒懒靠着一株槐树,手里正擦刀,头也不抬。
“玉清老儿不会对我说谎,归尘一定藏在某处,和芦城那次一样……躲在某个空间缝里,照旧替蓬莱做事。”
“可要真是受蓬莱控制,我们出手,不会惹恼上头的人吗?”
凌北风没答话。
他擦完了刀,手腕一翻,
“锃”的一声响,白光倏闪,石地上已现出一道利痕。
刀气贴着向鼎脚边划过,惊得他叫了一声“我靠”,手一抖,笔都差点掉了。
凌北风却只轻轻抖了抖眉梢,“一把刀,你说是放着它自己动,还是握在手里更踏实?”
向鼎仍心有余悸,握紧了笔,“什、什么刀?”
心里却暗道:这个凌北风,不仅动作越来越毫无征兆,说话也越来越抽象了。
往日只是寡言,如今是纯纯吓人了。
凌北风斜他一眼。
四象灵刀入鞘,衣袍被风掀起半幅,貂毛披风将身影裹得挺拔。风喇喇吹,男人的发丝也豪放地扬动,不怒自威。
“比喻而已。因忌惮而不敢执,只敢远观不敢亵玩。他们握不住的,我能握。”
他伸手按着胸口。衣下那阵印正灼烧着骨血,而他的指尖却像要掐入皮肉里,
“便借这‘十器阵’,让魔君之力融入我身,做我的铠甲和锋刃……”
话音刚落,男人的眼尾微动。
远处似有光亮一闪。
他略侧头,盯向绿洲尽头,“那边是不是有什么?”
向鼎循着他的视线望去。
只见遥远处,有一片断垣残壁伏在地平线尽头。那边气流涌动,天光灰沉,隐约看到些瓦梁残角。
“嗯?哦,那边是一座荒废古镇,百年前人就撤光了。之前我去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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