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理(2 / 3)
见的时代。
人人都有诉求,人人的利益都需要重视。
以往群体里常说礼让,但他往往不是指让步,而是需要有人奉献,交出他的权益。但这常被归咎于伦理或道德的理所当然,也是如此,华国人习惯用个体的牺牲息事宁人,用宏大的命题捆绑个人。
也是如此,华国人从小到大是不谈自我,是压抑自我,是模糊自我的。
整个社会把标准摆在了那里,规训之下、秩序之下,华国人习惯循规蹈矩的安于标准的融合,一但出现不同,那就是离经叛道,是忤逆。
对于当下年轻的华国人来说,比起成不成龙,成不成风,这种不在世俗内的不被认可、否定,才是真正的大山,压在每一个人心头。”
贺清诩微微张开了唇,眼神怔怔,接着许韫顿了顿,又说。
“可事实是,没有谁可以告诉谁应该怎么活;没有谁有权能否定谁的人生、又决定谁的人生;没有谁可以标准哪一套活法,如果有,那一定是忠于自我。”
最后一句如此掷地有声。
贺清诩看着她,似有诧异,似有震惊。
诧异的是她会这样想。儒家影响华国几千年,很多观念已经深入人心,可以说在整个东南亚约定俗成。每个人都活在某一套秩序之下,已经颓于思索,或者说颓于抵抗了。
震惊的是她说忠于自我,东亚人的一生最不会的就是忠于自我。
没等他回过神来,许韫的话已经锋然一转。
“你从小学习礼义,知行却并不合一。很多人虚伪、伪善、表里不一,实际也是在迎合社会,因为他们知道社会信奉什么,于是做出那一类让人喜欢的外象,但他们心里往往是不认可,甚至是轻视的。你呢,你也是如此吗?”
她注意到贺清诩背脊明显的绷紧,但那只是短暂的一瞬,接着他笑笑,不缓不慢的开口。
“你听过儒者的困惑吗?”
许韫看着他,愿闻其详的样子。
“这是一个孔子在世的故事。孔子回到了这个他所发明的儒教世界里面来,发现他成为了一个受所有人欢迎的人,大家都很羡慕他这么四处逢源,都来向他请教,可是后来他发现,原来所有人都认为他这套待人处事的方法是装出来的,没有人相信他是真的。”
他对上她的眼,正色道。
“这就是这个世界,许韫。”
所有人都在讲人情,所有人都在讲道义,但是人情和道义已经如同投资一样,就像做戏是为了票房,做人是为了人缘。
许韫看着他的眼,面色有些重,思索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