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直接将她抱到腿上(2 / 3)
是和江浔一起去的。
江浔也告了假。
马车穿过城郊的旷野与缓坡,沿着蜿蜒的山道缓缓攀升。
前方,是沈家的墓地。
沈氏夫妇的坟茔依山而建,墓地不大,但极为肃穆整洁,四周种植着几株苍松翠柏。
今天是沈氏夫妇的忌日,但是来祭拜的只有沈明姝和江浔两个人。
原因也很简单,沈家的子嗣不多。
沈家一直到她父亲考上进士,才开始发迹,之前不过是有些薄产的普通人家。
沈祖父只生了一个,便是沈明姝的父亲。
沈父也只有沈明姝一个孩子。
再往上数,能称得上是亲戚的,便只有她祖父兄弟的孩子,沈文槐。
如今沈文槐被外派到了幽州做官,沈明姝只有小时候见过他,对他并无印象。
其他的,便都是些翻好几页族谱,才能找到的人。
沈明姝俯身跪下,朝着父母的墓碑郑重磕头。
江浔随后,双膝并地,额头重重叩在青石板上。
他神色冷肃,眼中藏着难以言说的沉郁。
他对沈家有愧,对沈明姝有愧。
因为他知道,沈氏夫妇,是因为他父母才死的。
十八年前,父亲南下任地方巡抚。
在任时揭发了一桩涉及盐税巨额流失的大案。
父亲写了一封密折递交陛下。
但密折刚被送出,他全家便被灭了口。
密折的下落也不知所踪。
那时候他六岁,被接到沈家。
沈大人和他的父亲是同窗,关系要好,沈夫人和他母亲,也是远房亲戚。
两人一直在暗中调查,当年他全家灭门的事情。
但没想到,在他十岁那年,他们也被杀了。
他们应该是查到了什么。
会是什么呢……
江浔这些年一直在查,但是并没有什么线索。
沈明姝磕完头后,没有起身。
她从春杏手中接过食盒,从里面取出梅子酒与云片糕,摆到墓前。
她跪坐着,眼睫低垂,望着墓碑前的供品出神。
脑海里浮现出已经有些模糊的记忆。
那时候,父亲总是喜欢在夏日午后饮一杯冰镇梅子酒,坐在榻上批阅公文,母亲则在旁边吃着云片糕,轻声责他“酒气重”。
那时的天总是蓝的,院中梧桐树影婆娑,蝉鸣阵阵,她就趴在地毯上,想着等会要和江浔去哪里玩。
小时候的记忆并不多,但这一幕,她从没忘过。
眼前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