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云七沐浴(1 / 3)

萧景熙垂眸,望着怀中人毫无生气的脸,心头那股暴虐终于被沉沉的不安压了下去。他指尖微顿,探了探云七的脉搏,只觉脉象微弱紊乱,心头猛地一紧。

“来人!”

一声冷喝划破死寂,守在殿外的内侍立刻躬身入内,大气不敢喘。

“传温纥。”

“是。”

不过片刻,太医院院正温纥提着药箱匆匆赶来,一进门便感受到殿内凝滞的气压,连忙垂首行礼:

“微臣参见陛下。”

“不必多礼,诊脉。”萧景熙语气不容置疑,手臂却依旧小心地护着怀中昏死的人,生怕稍一用力,便碰碎了这副残破的身躯。

温纥不敢多言,轻手轻脚上前,指尖轻轻搭在云七腕间。他眉头越蹙越紧,指下脉息浮浮沉沉,经脉损毁之重,看得老医官心惊不已。可他不敢多问,只凝神细细诊着,半晌才收回手,躬身回话:

“陛下,云大人……伤势极重,经脉寸断,又气急攻心,方才一时脱力昏厥。臣即刻开方用药,好生将养,尚能稳住性命。”

萧景熙紧绷的下颌微松,冷声道:“朕不要听尚能,朕要他活。”

“臣……定竭尽全力。”温纥冷汗涔涔,连忙应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每日都来请脉!”

“是,臣遵旨!”

抬眼间,他无意间瞥见陛下颈间那道深可见血的齿痕,还在隐隐渗血,愣了一瞬,连忙垂眼:“陛下,您颈间的伤……微臣帮您处理一下。”

萧景熙抬手抚过那处刺痛,非但没有半分恼意,眼底反而掠过一丝极淡的异样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他只淡淡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嗯,不要声张。”

“臣明白。”

温纥不敢耽搁,快速为萧景熙简单处理了伤口,又写下药方,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殿内再次只剩下两人。

萧景熙低头,望着云七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眸色复杂难辨。那股狠戾与疯狂褪去后,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偏执与占有。

他对着门外沉声道:

“李德全。”

贴身总管立刻躬身入内:“奴才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备热水,”萧景熙目光落在云七身上,语气不自觉放轻,“给他沐浴。”

顿了顿,他又一字一顿,补了一句:

“轻着点,别弄疼了。”

温水已注满偌大的檀木浴桶,太医配的药浴包也被投入水中,瞬间漾开深褐的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