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浴中心(,群,sb)(2 / 6)

就跟长了草似的痒痒。他想起张鸣跪在他脚下舔鞋的贱样,想起他吞精液时那满足的表情,鸡巴不自觉硬了,顶着裤子鼓起一块。

黄奕民喘着气,手情不自禁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慢慢撸动起来。他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张鸣赤条条跪着的画面,嘴里低声嘀咕:“张叔,贱货……”声音沙哑,带着股压抑的兴奋。他想象张鸣现在就在床下,舌头舔着他的脚,屁股翘着求他踩,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也重了。没几分钟,他腰一紧,低吼一声,一股热流喷在手心,黏糊糊地淌下来,弄脏了张鸣的被子。

他喘着粗气瘫在床上,手还握着软下去的鸡巴,脑子里乱成一团。射完后的空虚感涌上来,他盯着天花板,心跳慢慢平复,嘴里嘀咕:“操,张哥啥时候回来啊……”

与此同时,城郊一家昏暗的同志洗浴中心里,一间狭小的屋子被低瓦数的灯泡照得影影绰绰,空气里弥漫着汗臭、精液和烟草混杂的腥臊味,浓得像化不开的雾。张鸣跪爬在一张破旧的单人床上,床垫薄得硌人,床单早就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得发黄,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骚气。他全身赤裸,汗水顺着宽厚的背脊淌下来,结实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屁股上还残留着昨晚黄奕民打出的红手印,又红又肿,像烙上去的标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子里挤着七八个男人,有胖有瘦,有高有矮,全都脱得精光,鸡巴硬邦邦地挺着,围着张鸣像一群饿狼。一个皮肤黝黑的壮汉站在他身后,双手掐着张鸣的腰,粗大的鸡巴狠狠操进他屁眼里。壮汉腰跟打桩机似的,每一下都顶得深而猛,龟头撞到最深处,张鸣的屁股被撞得颤个不停,肉浪一波波翻滚,发出啪啪的脆响。张鸣咬着牙低哼,声音沙哑,带着股爽到骨子里的颤意。他屁眼被撑得满满当当,火辣辣的胀痛混着快感,直冲脑门。

床头,一个瘦高个抓着张鸣的头发,捏开他的嘴,把自己的鸡巴塞进去,腰挺得飞快,操得张鸣喉咙咕噜作响。瘦高个的鸡巴不粗但长,顶到喉咙深处时,张鸣喉咙一阵痉挛,眼角挤出点泪,可他没躲,反而仰着头迎上去,舌头在龟头底下打转,舔得湿漉漉的,讨好地吸吮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到他汗津津的胸口,拉出几道亮晶晶的丝。

张鸣两只手也没闲着,左右各握着一根鸡巴,手指粗糙却灵活,熟练地撸动。左手握的是个胖子,鸡巴短粗,龟头红得发紫,被他撸得滴水,胖子喘着粗气,低吼:“操,这骚逼手活儿真他妈好。”右手握的是个矮个子,鸡巴细长,青筋鼓得吓人,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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