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陈煦盗庙(3 / 4)

殿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刑部的大臣站在一旁,手里捧着案卷,正等着皇帝示下。按照规矩,盗窃太庙,这是大不敬,十恶不赦的重罪,当斩立决。案卷上写得明明白白,就等皇帝点头了。

皇帝没点头。

他盯着陈煦看了很久,久到陈煦的膝盖都跪麻了,久到刑部大臣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了一眼。

然后皇帝笑了。

那笑容让陈煦脊梁骨发凉——不是当年的笑法,当年那孩子笑起来多傻啊,腮帮子上还有两个酒窝。如今这笑,就跟猫看着耗子似的,说不出的瘆人。

“此人是朕的暗卫。”皇帝慢悠悠地开口,“理应由北镇抚司审理,就不劳动刑部了。”

刑部大臣愣了愣,连连称是,捧着案卷退了下去。

陈煦的心沉到了底。

北镇抚司。天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不是他能跑出去的地方。

他被人架起来,拖着往外走。经过皇帝身边的时候,他忍不住又抬起头看了一眼。

皇帝正低着头看案几上的什么东西,侧脸被烛光映着,美人垂目,看不出喜怒。可就在陈煦要被拖出门槛的时候,皇帝忽然抬起眼,朝他笑了笑。

那笑里有点别的意思。

陈煦没看懂,也不想看懂。

他被押进了天牢。

天牢在地下,没有窗,只有一条长长的甬道,两边是一间间石室。每隔十步就站着一个守卫,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高手。甬道尽头是一扇铁门,铁门后头又是一条甬道,又是无数守卫。陈煦被关进最里面的一间,铁链锁在脚踝上,链子另一头嵌进石壁里,足有手腕那么粗。

守卫走后,他试着挣了挣。铁链纹丝不动。

他靠着石壁坐下,闭上眼睛。

这回是真栽了。

他想起当年那孩子,脏兮兮的脸,饿得发青的嘴唇,还有那个笨拙的、傻乎乎的转圈。他那时候怎么想的?就觉得好玩,就觉得是个可怜的小太监,逗一逗,给口吃的,有什么大不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知道那是皇子?谁知道皇子能当皇帝?

他忽然想起皇帝最后那个笑。

那笑是什么意思?

是记着当年的恩情,给他留条活路?还是记着当年的羞辱,要慢慢跟他算账?

陈煦想不明白。他只知道一件事——

天牢这地方,插翅难逃。

黑暗中,他叹了口气,喃喃自语:

“早知今日,当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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