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超脱！（3 / 4）

“过程”，那么全能的破绽自然也在于——过程！

这个答案并非来自顿悟，而是源自......

清风的提醒！

没错，清风！

之前，清风化身【心魇】跟他融为一体，拥有同样的悟性，拥有同样的不灭真灵......

此刻，他面对无限多元宇宙，面对同样身化星空的其他“主角”，情况何其相似！

而最后，

清风还是死了，倒在了进步的道路上。

并非因为真灵崩碎，而是“意志”撑不下去了。

“意志......”

李青山思索之间，目光越发明亮。

清风横跨两劫，布局亿万载岁月，并且已经成功跟他融为一体，却倒在了胜利曙光之前，在意志比拼中输给了他。

这并非因为他的意志天生强大，而是......

李青山视线投注面板，看向《迷踪步》所在，看向那一根代表入门的最初的进度条。

光影，迅速回溯，迷雾笼罩的空间浮现眼前。

那是，第一次开启的武道空间。

吼！

狼毒，嘶吼咆哮。

此刻，青年正一次次出现在空间中，又一次次将头颅送入狼口，如西瓜爆碎！

青年，怕么？

当然怕！

脸上的惊悸之色难以遮掩，那是对疼痛恐惧，对死亡的恐惧！

但，

青年还是一次又一次，义无反顾地冲进空间，葬身狼口！

他不知道自己拥有不灭真灵，不知道自己拥有时间道果，更不知道自己以后会身化星空......

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想！

一次次冲进空间，只是为了在葬身狼口前，努力多迈出一小步，多积攒出一点《迷踪步》的经验......

这是，

抛却不灭真灵，抛却那一方星空，抛却【命运】掌控下的一切后，留下的最纯粹的意志——

努力！进步！

“努力、进步......”

李青山目光穿透那无数次死亡的虚影，穿透武道空间无尽的岁月，最终穿透了自身璀璨的星空之躯。

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被【命运】视为“唯一结果”的身化星空之下，那被无尽时间冲刷掩盖、被无限多元宇宙忽略的、独属于他的——过程！

那份在狼口下一次次颤抖却依然踏入空间的恐惧，

那份在坍缩中亿万次粉身碎骨的痛苦，

那份在无尽重复中磨砺出的、近乎麻木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