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父王(1 / 4)

北烬王的主帐坐落在军营的最北端,那是一座由黑sE的玄sE皮革覆盖的沈重巨兽。

帐篷四周站满了身披黑铁重甲的亲卫,他们像是石像般矗立在风中,手中的长枪在微弱的曦光下透着刺骨的寒意。

林汐雪跟在萧烬遥身後,看着前方那抹鲜红如血的披风,掌心里的冷汗一层接着一层。

这里是权力的中心,也是这段历史中最为幽暗、最不容触碰的禁地。

萧烬遥在帐帘前停下了脚步,她没有回头,声音却压得极低,带着一抹让林汐雪心惊的沈重。

「待在帐外,无论里面发生什麽,无论听到什麽,都不准进来。」

林汐雪看着她的侧脸,萧烬遥的下颌线绷得极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能断裂。

她点了点头,指尖下意识地抓紧了那枚白玉,看着萧烬遥掀开帘幕,身影没入那片幽暗。

帐内的空气沈重得令人窒息,弥漫着一种陈旧的皮革味与燃烧殆尽的沈香气息。

北烬之王萧重渊坐在高位上,他的头发已近半百,眼神却依旧锐利得像是两把能剖开人心的冰冷刀锋。

他没有看案几上的战报,而是SiSi地盯着跪在下首、金甲在身的萧烬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遥儿,你最近让我很失望。」

萧重渊的声音低沈而浑厚,在空旷的大帐内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君王威压。

萧烬遥跪在冰冷的石砖上,双手交叠在膝前,头垂得很低,露出那一截白皙却坚韧的後颈。

「儿臣知罪,未能在南衡军动向不明前先行出击。」

萧重渊冷笑一声,猛地将一叠厚重的奏章拂落在地,纸张在空中散落,像是残破的白蝶。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战事。」

「徐坤被诛,魏勇心寒,你这是在自断双臂。」

萧重渊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每一步都踏出令人胆寒的回响。

「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一个来历不明、满口神鬼预言的nV人?」

他停在萧烬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一生最引以为傲的「作品」。

「我把你养成这北境的旗帜,不是为了让你为了一个玩物,去挑战王权的规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烬遥猛地抬起头,那双黑眸中燃烧着一抹疯狂的暗火,烧掉了所有的卑微。

「汐雪不是玩物,她是儿臣的命。」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沈舟的决绝,在大帐内炸开了一道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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