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窝贴(2 / 5)
。我知道的。
我只是想来看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远处的7-11还亮着灯。
走过去大概二十步。我数了,就是二十步左右,这个距离我以前每天都走,熟悉得像自己家的走廊。我推开7-11的玻璃门,冷气和暖灯同时迎面扑来,b外头暖了几度,空气里飘着关东煮的高汤香和微波食物的味道,那是所有7-11都有的气味,从我十六岁闻到现在,二十一年过去,它一点都没有变。
我在热食区站了一下。
锅贴没有。
架子上摆着煎饺,是那种装在小纸盒里、底部煎得焦脆、六个一盒的煎饺。我拿了一盒,顺手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收银台前结完帐,我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
外头就是那片广场,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长椅、长桌、路灯、远处岭东的校舍轮廓,一切都静止着,像一张旧照片。
我打开煎饺的盒盖,一GU热气冒上来。
我用竹签戳了一个,送进嘴里。
煎饺的皮是脆的,r0U馅带着姜末和葱花的香,汁水在舌尖散开来,烫,有点烫,我没有吐出来,让那个烫安安静静地在口腔里停了一秒。
然後,不知道是这个温度,还是这个气味,还是外头那把帆布被夜风拍着地砖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记忆的门,开了。
*****
二〇〇五年九月一日。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感觉到,原来「开学」这个词是可以让人期待的。
国中三年我在沙鹿念书,学校离家近,同班同学彼此都认识,每年九月一号就是换一个教室坐进去,然後跟昨天的自己说声你好。没什麽新鲜感,就是循环。
但高中不一样。
岭东是私立学校,学生来自台中各地,有些甚至是从外县市来的。九月第一天,我跟着入学通知上的教室号码,一路穿过那条有点窄的走廊,推开教室门,看着满教室陌生的脸,一瞬间,我有种说不清楚的兴奋。
不是那种紧张的兴奋,是那种「这里有很多我还不认识的人」的兴奋。
我从小就喜欢认识新的人。
那天早上,岭东的服仪规定还没正式开始执行,但走廊上已经有几个教官在晃了,眼神像扫描仪,从每个人的头顶往下扫,要扫什麽大家都知道——头发。那一年七月杜正胜才刚宣布全面解除发禁,但岭东算是b较传统的学校,私底下的风声是:教育部说解禁,但学校还是「建议」男生不要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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