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零时十五分的水湳(4 / 5)
走得不快,没有目的地,只是跟着人流向出口移动。
就在那个时候,我看见了一个背影。
不,不是「看见」。
是认出来了。
人的认知是很奇怪的东西。
你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你也确实相信自己忘了,直到某一天某一个瞬间,某一个轮廓从人群里出现,你的大脑在你意识到之前就已经做完所有的b对,然後给了你一个答案,一个你不需要再确认的答案。
就像那个背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走在离我大概十五步远的地方,往同一个出口方向,步伐不快。身上穿着一件米sE的厚外套,头发b我记忆里短了,不再是过去那种及肩的长度,现在大概到颈後,微微有些弧度。她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另一只手……
另一只手牵着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很小,走路还有一点摇摇摆摆的样子,穿着厚厚的羽绒外套,头上戴着一顶熊耳帽子,另一只手拿着一根快要融化的萤光bAng,摇来摇去,神情非常认真。
我的脚步停下来了。
不是我决定停的。就是停了。
前面的人继续走,石板路上的人流在我身边分开,像水绕过一块石头。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距离一点一点拉开。
她的步伐很稳,没有回头,弯下腰去跟那个孩子说了什麽,孩子仰起头,我看不到孩子的脸,但孩子好像在点头。她重新站直,那个动作——那个弯腰、再站直的动作,有什麽东西从我身T里穿过去,没有声音,但我感觉得到。
我想,我应该转身就走的。
这个念头非常清楚,理X的、安静的,像一个成熟的人应该做的决定:你看见了,你知道了,你走开,你继续过你的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我的脚没有移动。
後来我说不清楚是什麽让她转头的。
也许是人群移动的方式,也许是那个孩子停下来,蹲下去捡了什麽东西,让她也停下来,转过身,往後看,确认周围没有危险。
她转过头的那一刻,我们的视线正好对上了。
只有一秒。
不到一秒。
但就在那一秒里,我看见她的表情从正常走过空白,然後在某个我说不出名字的情绪上停住了。
她没有叫我的名字。
我也没有叫她的名字。
孩子这时候站起来了,把捡到的东西——是一根别人掉的萤光bAng——高高举起来给她看,她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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