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你身体上写字,B你念出来(if线,中,N心)(2 / 2)

着你亲手把自己,?写成一张?再也洗不掉的?死亡判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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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他不再让你自己洗澡。?每天晚上,他都会把你抱进浴室,放满一缸热水。?

然后他蹲在浴缸边,拿着花洒和浴球,?像对待最易碎的瓷器一样,一寸一寸给你洗。

可你每次被他碰,就会条件反射地开口,?声音轻得像在念经,又像在自首:

“我是垃圾……”?“我是烂婊子……”?“被操烂的贱货……”?“人人可骑的母狗……”

你每说一句,他的手就停一下。?然后更用力、更仔细地给你洗那句话对应的地方。

你说“我是垃圾”,?他就捧起你的脸,用最柔软的毛巾一点点擦你的眼角、嘴角,像要把这句话擦掉。

你说“烂婊子”,?他就低头吻你锁骨,用温水反复冲洗你写在锁骨上的字,?直到皮肤泛红也不停。

你说“被操烂的贱货”,?他就让你躺进浴缸,手指沾着沐浴露,小心翼翼地清洗你小腹和大腿内侧,?动作轻得像在擦拭一件被玷污的圣物。

你说“人人可骑的母狗”,?他就让你转过去,从后面抱住你,?用掌心覆在你后腰那句“下贱母狗”上,?来回摩挲,直到那块皮肤发烫、字迹彻底化开。

你说“脏”,?他就干脆把你整个人抱进怀里,?让你坐在他腿上,?花洒开到最温柔的模式,从你头顶淋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用手捧着水,一捧一捧浇在你身上,?声音哑得不像他:

“别说了……”

?“你不脏……”

?“是我脏……”

可你还是会说。?像中了魔咒,一句比一句轻,一句比一句狠。

他洗得越用力,你说得越狠。?直到你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只剩气音:

“恶心……”?“活该……”?“去死……”

他终于崩溃,?把你紧紧抱进怀里,?花洒的水冲在他背上,烫得吓人。?他把脸埋进你湿漉漉的颈窝,?声音发抖:

“你再说一句……?我就陪你一起死……?好不好……”

水声哗啦啦地响,?像要把整个世界都冲干净。?可你身上的字,?还是洗不掉。?因为写字的人,?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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