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六继母儿子14(3 / 3)

了出来。“我开玩笑的啦,哈哈,我们也就见过那一次面而已,不记得是正常的呀。”

电话中如银铃般悦耳的笑声神奇的抚平了江平扬在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的工作中持续了一整天下来累积的疲惫,就连紧绷的神经都跟着得到了放松。

于是,他就这样一个人站在实验室外,握紧手机,任由微风徐徐的吹拂。

“平扬哥?”

“嗯,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