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卖品浮木(2 / 4)

谢时安仰头看着他,手腕被他捏得生疼,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但她脸上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我说,我要结婚了。和李明轩。”

“你他妈再说一遍?!”沉宴的呼吸陡然加重,热气喷在她脸上,带着一种绝望的暴戾。他另一只手猛地抬起来,却不是打她,而是狠狠掐住了她的脖颈!

五指收紧,冰冷的指尖陷入她颈侧温热的皮肤,压迫着脆弱的血管和气管。

窒息感瞬间涌上。

眼前开始发黑,耳膜嗡嗡作响。但谢时安却在濒临窒息的边缘,奇异地笑了起来。笑容苍白,破碎,却带着一种尖锐到极致的讽刺。

“……呵……”她从紧缩的喉咙里挤出气音,断断续续,却清晰无比:“沉宴……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质问……我?”

沉宴的手指几不可察地一颤,却没有松开。

谢时安努力睁大眼睛,看着他眼中翻涌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黑暗浪潮——那里有震惊,有被背叛的狂怒,还有一种更深、更扭曲的、近乎本能的占有。

她艰难地,一字一顿地,将刀刃捅向他,也捅向自己:

“是……以柳冰……玩剩下的……‘东西’的身份?”

“还是……以那个………被我报警……‘救’下来的……可怜虫的身份?”

沉宴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掐着她脖子的手猛地又收紧一分!谢时安彻底发不出声音,脸色由红转紫,视线开始模糊涣散。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这里时,沉宴却像是被这句话烫到,猛地松开了手!

“咳……咳咳咳……”谢时安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顺着酒柜滑坐在地,大口喘着气,喉咙火辣辣地疼,颈间必定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沉宴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自己刚才行凶的手,手指还在微微颤抖。他脸上血色尽褪,比刚才更白,那种疯狂的火光褪去后,只剩下更深的茫然和……自我厌弃。

谢时安缓过气,抬起头,仰视着他。她的声音嘶哑难听,却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冰锥:

“沉宴,是非黑白……我还是分得清的。”

她扶着酒柜,慢慢站起来,与他平视:

“柳冰完了,谢家完了。我和你之间……还有什么关系?嗯?”她逼近一步,眼底是洞悉一切的冰冷嘲讽,“你留在这里,不走……你刚才的反应……你图我什么?”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极致残忍的弧度:

“你该不会……是爱上……杀父仇人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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