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卖品首次交锋(2 / 4)

,背影优雅而疏离,“你喜欢,私下戴着玩也无妨。只是这种场合……”

她顿了顿,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像冰冷的雾气弥漫在空气中。

别拿出来丢人现眼。

别让外人觉得我柳冰的人,不懂规矩。

别用这种廉价的东西,玷污我为你打造的完美形象。

沉宴站在原地,感觉手腕上被柳冰指尖点过的那一小块皮肤,火烧火燎地疼。他低头看着那抹深蓝,绳结粗糙的纹理摩挲着指腹。

柳冰没有强行命令他摘掉,甚至语气堪称“温和”。

但正是这种“温和”,这种将他珍视之物轻描淡写地归为“不得体”和“私下玩物”的姿态,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彻底地剥夺了这条手绳可能承载的任何特殊意义。

她不是在反对这条绳子。

她是在重新定义定义它为无关紧要的、上不得台面的、仅供消遣的附属品。就像她曾经定义他一样。

沉宴慢慢握紧了拳头,手绳深深勒进掌心。

他以为戴上手绳是一种无声的反抗,一次微小的自我宣示。

此刻才明白,在柳冰绝对的话语权面前,他的“宣示”是多么无力,轻易就被化解、被归类、被置于一个“允许但不鼓励”的、卑微的角落。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戴着绳结的手,默默垂到了身侧,用西装袖口,彻底遮住了那抹蓝色。

休息室巨大的玻璃窗外,展厅的灯光璀璨如星海。

而室内,一片冰冷的寂静。

柳冰背对着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她不需要怒吼,不需要命令。

她只需要让他知道什么是得体,什么是规矩,什么是他该有的样子。

而那条绳子,和她女儿一样,都不过是需要被规范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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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露台。

柳冰刚结束一通重要的越洋电话,心情似乎不错。她走向站在栏杆边的沉宴,很自然地伸出手臂,揽住了他的腰,身体轻轻贴靠过去,指尖在他腰侧习惯性地停留、摩挲。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姿势,宣告着所有权。

“阿宴,你今晚倒是很听话。”柳冰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掌控者的奖赏。

沉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他微微侧头,顺从地任由柳冰靠着,目光却越过了她的发顶,飘向露台入口的方向。

她端着杯水,似乎只是路过,但在看到露台上依偎的两人时,她的脚步顿住了。

沉宴的目光立刻锁定了她。那眼神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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