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卖品晚餐桌下的秘密(2 / 3)

桌下的动作变了。

不再是轻点,是整个足掌覆了上来,完全贴在他腿间那个已经开始苏醒、硬挺的轮廓上。西裤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感觉到足心的弧度、温度和——

缓慢而用力地碾压。

沉宴的腰猛地绷直,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死死抓住桌布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下身,冲向她足掌下的那个部位,在那里膨胀、充血、硬得发疼。

“说起来,”柳冰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阿宴,你收到我差人给你送来的礼物了吧?”

她说着,目光落在沉宴握着刀叉的手上——那只手正在轻微颤抖。

“怎么没戴上?虽然不是在巴黎那边的高定款。”柳冰的语气带着欣赏,“在苏黎世的设计师也是我的朋友,我请他帮忙定制的戒指,戴在你这么修长有力的手指上一定很好看。”

手指。修长。

每一个词都像一根针,扎进沉宴此刻敏感过度的神经。他想起画室里,谢时安也曾这样评价过他的手指,然后……再然后就对他做更过分的事。

桌下的碾压变本加厉。

谢时安的足趾找到了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隔着布料用力按下去,然后开始打圈。缓慢的、折磨人的圆周运动,每一次摩擦都让那根东西更硬、更胀。

沉宴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能感觉到顶端渗出湿液,浸透了内裤,又透过内裤浸湿西裤布料。黏腻的触感紧贴着皮肤,而她的足掌还在动作,还在碾压,还在提醒他——你现在硬着,在我母亲面前,因为我而硬着。

“母亲,”谢时安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菜色,“这芦笋很嫩。”

“嗯,是今早空运来的。”柳冰应道,注意力似乎完全在食物上。

但沉宴知道不是。

他能感觉到柳冰的目光偶尔扫过他,带着某种微妙的、他无法解读的审视。她知道吗?她看出来了吗?她是不是看见了桌布的异常晃动?是不是听见了他压抑的呼吸?

恐惧如冰水浇头,却又在下腹燃起一团更旺的火。

羞耻和欲望交织,背德感和快感混合。在柳冰——这个他名义上的妻子,这个掌握着他一切的人——面前,被她的女儿这样玩弄……

“呃……”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呻吟从他紧咬的齿缝里漏出来。

他立刻闭嘴,惊恐地看向柳冰。

但柳冰正低头用餐,似乎没听见。

桌下的动作停了。

足掌从他腿间移开,缓缓收回。沉宴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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